蔣府我自是離得遠,但給秦家大爺遞個口信的本事,我還是有的。
陳杏兒,難道你…
她抬頭對上男人的眼睛,輕聲道:
各為其主罷了。
李耕猛然向后退卻,伸手指著她。
你既然知道秦蔣兩家的關系,為什么還與那個人共謀!
你就不怕秦家知道你背叛!
呵呵,膽大包天的人是你和蔣家,行此重罪的也是你們,我如何背叛秦家陳杏兒笑道。
…
他這下終于明白,從頭到尾都在陳杏兒的算計之中。
而這個女人的目的,就是逼他和離!
怎么也沒想到,陳杏兒居然有了這種本事。
李耕眼中怒火層層,你以為你能輕易成事
他今日便要出獄,他是她的夫主,把她關在家中外人也說不得一句,以后她是死是活,都由他決定。
這該死的女人如今敢算計他的性命,已是個麻煩。
陳杏兒太熟悉他的秉性,只憑他眼中像極了王李氏的惡毒,也能猜到他打什么主意。
這一世階下囚,還想為所欲為
她伸手捏住脖頸,順著方才李耕掐的方向,繼續用力,加深了那道紅印。
…你干什么
卻見陳杏兒揉亂衣領,腦袋用力撞上柵欄。
你!李耕猛然睜眼,明白了她的圖謀。
陳杏兒伏下身子,站不穩似的扶著欄桿,急喘中帶著咳聲,額頭腫起的傷蹭出了血絲,眼眶漸紅。
你…我不過想讓你回家侍奉母親,你為何要置我于死地
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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