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她拿出手機,撥通了許君蘭的電話,開了免提。
“君蘭,現在我需要你把歐洲市場的所有渠道資源,全部轉到我發給你的那個離岸公司的名下。”
“什么?錦書,你瘋了?那些可是我花了三年才”
“你還想君蘭集團活下去嗎?”洛錦書不帶任何感情地打斷了她。
電話那頭的許君蘭沉默了兩秒,隨即應道:“好,我明白了。半小時內,全部搞定。”
電話掛斷。
洛錦書看著目瞪口呆的謝時景,做了一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“現在,我們可以談談下周董事會的具體細節了。比如,除了你之外,我們還需要爭取哪些人的支持。”
謝時景看著她,心中第一次升起一股寒意。
這個女人,不僅狠,而且果決。
和她合作,或許真的是自己這輩子,最正確也是最危險的決定。
與此同時,一輛黑色的賓利正在路上疾馳。
車內的氣氛,壓抑得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。
謝時宴坐在后座,閉著眼睛。
但緊鎖的眉頭和蒼白的嘴唇,暴露了他內心的驚濤駭浪。
“影子”的匯報,如同重錘,一下又一下地砸在他的心上。
他派人去查了醫院的監控,一切正常。
秦諾將樣本交給了醫生,醫生將報告交給了秦諾,流程上沒有任何問題。
那份報告從流程上看,是真的。
安安,真的不是他的女兒。
這個認知,依舊刺痛他的心口。
但另一份調查結果,卻讓這件事蒙上了一層更加丑陋和骯臟的陰影。
“先生,我們查了老宅書房的監控。在報告出來前一晚,只有一個人在那個時間段,單獨進入過書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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