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知道,那個男人到底是誰。”他的聲音很平靜,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,“動用我們在歐洲的所有資源,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,我要答案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
掛斷電話,他又撥了另一個號碼,是謝氏集團的首席財務官。
“老陳,是我。”
“謝總,這么晚您有什么吩咐?”
“從明天開盤起,不計成本,給我做空君蘭集團。”謝時宴的語氣,像在宣布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我要它的股價,在一周之內跌破發行價。”
電話那頭的人明顯愣住了。
“謝總君蘭集團的盤子雖然不大,但背后有許家的支持,這么做”
“許家那邊,我會處理。”謝時宴打斷他,“我只要結果,動用我們能動用的所有資金和渠道,我要讓它在市場上,連一絲喘
息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“是,我明白了。”
謝時宴掛斷電話,將手機扔在一旁。
他靠在座椅上,閉上了眼睛。
臉頰上的刺痛感,時刻提醒著他剛才的羞辱。
洛錦書,你不是要保護你的孩子嗎?
你不是要為了你的君蘭集團,跟我斗嗎?
那我就先毀了你的公司,斷了你的根基。
他要讓她一無所有,讓她跪著來求他。
到那個時候,他倒要看看,她還能不能說出那句“與你無關”。
第二天清晨。
a市的金融圈,被一則突如其來的消息引爆。
謝氏集團旗下的數個投資機構,毫無征兆地,對君蘭集團發起了猛烈的攻擊。
巨額賣單如同海嘯,一波接著一波地砸向君蘭集團的股票。
開盤不到半小時,股價斷崖式下跌,直接跌停。
整個市場一片嘩然。
所有人都嗅到了戰爭的氣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