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的病房里,氣氛卻與外界的腥風血雨截然不同。
安安的病情已經穩定,今天就可以出院了。
洛錦書正在為她收拾東西,將她最喜歡的小熊玩偶放進背包里。
許君蘭坐在一旁,看著手機上那一片綠到發黑的股市行情,眉頭緊鎖。
“錦書,你真的就這么讓他砸?我們的股價已經快跌破凈資產了!再這么下去,都不用他收購,我們自己就先資不抵債,直接退市了!”
“別急。”洛錦書拉好背包的拉鏈,語氣依舊平靜,“暴風雨越猛烈,彩虹才會越漂亮。”
“可我怕等不到彩虹,船就先翻了!”
洛錦書笑了笑,走到她身邊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放心,翻不了。”她看著窗外,眼神里透著一種運籌帷幄的自信,“謝時宴現在砸得越狠,花的錢越多,等真相揭開的那一天,他就會摔得越慘。”
她要的,從來不只是守住君蘭集團。
她要的,是讓謝時宴為他的傲慢和愚蠢,付出最慘痛的代價。
就在這時,她的手機響了。
是一個陌生的海外號碼。
她看了一眼,走到病房外才接通。
“哪位?”
電話那頭,傳來一個溫潤如玉的男人聲音,帶著一絲久別重逢的笑意。
“書書,是我。”
聽到這個稱呼,洛錦書緊繃的神經,在這一刻,有了一絲極其細微的松動。
“唐旭?”她的聲音里,帶上了一絲真實的暖意,“你怎么會”
“我再不給你打電話,怕是整個歐洲的報紙頭條,都要被謝氏集團給占領了。”唐旭的聲音里帶著幾分調侃,但更多的是關切,“我看到了新聞,你還好嗎?安安呢?”
“我們都很好。”洛錦書靠在墻上。
六年來,這個男人是她為數不多的,可以讓她感到安心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