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著廊下的燈光,盛安觀察男人的臉色,見沒有異樣便放心下來:“那就好,今日爺奶和爹擔心了一整天,中午吃飯還擔心你在宮里吃不上熱乎飯。”
徐瑾年莞爾:“宮中的菜色很豐盛,還會上兩次點心,其中有一道很不錯,我偷偷給你帶回來了。”
說罷,他抬了抬自己的袖籠。
見男人還給自己打包宮里的點心,盛安有些哭笑不得,更多的是感動:“這么做能行么?會不會有人笑話你?”
徐瑾年點點頭:“幾塊點心罷了沒什么不行的。”
盛安從他寬大的袖籠里找出用干凈帕子打包好的點心,還沒有打開就聞到有股夾雜著花香的酥香氣,不由得贊道:“這點心一定好吃!”
徐瑾年懷里的奶團子也聞到了,口水沿著唇角嘩嘩往下流:“呀——”
“呀什么呀,你只能看不能吃。”
盛安笑瞇瞇地拿起一塊點心咬了一小口,見閨女的口水流的更兇了,不僅沒有避著她,還露出一副享受的模樣:
“哎呀,這點心太好吃了,可惜某個小崽子吃不上,要被饞哭嘍。”
奶團子:“……”
故意饞閨女,這是親娘能干出來的事兒?
盛安不僅干了,還把咬了一口的點心遞到徐瑾年嘴邊:“不愧是御膳房出品,味道果然很不錯。哪天抽空我也做一下,看能不能做出來。”
徐瑾年也咬了一小口,見懷里的閨女口水嘩啦,眼巴巴地瞅著自己,他心里多少有些愧疚:“等你長大了能吃點心,爹再給你帶好不好?”
奶團子聽不懂,奶團子只看到爹娘吃得噴噴香,絲毫不管快要饞成小奶狗的親閨女。
徐瑾年帶回來的點心有四塊,盛安把剩下三塊分給三位長輩,讓他們也嘗嘗一國之君吃的點心是何滋味。
三位長輩激動壞了,懷著虔誠的心細細品嘗。
不知是心理作用,還是點心太合口味,三位長輩把這點心夸的天上有地上無,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。
晚上,夫妻倆哄睡奶團子,就緊挨著躺下了。
徐瑾年沒有隱瞞穆元溱進宮求景和帝賜婚的事,原原本本將自己與景和帝之間的對話復述給盛安聽。
擔心她為此焦慮,徐瑾年把人攬進懷里安撫道:
“陛下不可能下旨,平原長公主也不會由著穆元溱胡來,安安大可放心。”
盛安搖了搖頭:“我倒是不擔心這個,就怕穆元溱求而不得發瘋,對我和灼灼下黑手。”
穆元溱這個女人狠毒又瘋狂,誰知道她嫉妒之下會做出什么不計后果的事來。
徐瑾年心里也有這份擔憂:“我讓李田他們輪值,你和灼灼出門,至少有四個護院跟隨保護。”
盛安聽罷,反過來安慰他:“你放心,平日無事我不會帶灼灼出門,最多是在屋前屋后溜達一圈,不給那個瘋子下黑手的機會。”
徐瑾年很愧疚:“都怪我。”
盛安嗔怪道:“怪你什么?怪你長得太好看么?不許你把別人的錯賴到自己身上。”
徐瑾年雙臂收緊,在她額間落下一吻:“好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