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元溱遲遲沒有得到賜婚圣旨,就知道自己的無法得償所愿,連續幾天在屋子里亂砸亂罰,弄得整個公主府的下人惶惶不安。
景和帝聽說后,不在意的笑了下,就把這件事徹底拋到腦后。
宮里不止一位起居郎,徐瑾年不必每天進宮,通常三天才會輪到一次。
不過景和帝有心栽培他,哪怕不是他當值的日子,也時不時把人從翰林院叫過去充當侍讀,專門念書給自己聽。
至于真正的侍讀,一年到頭給景和帝讀書的次數,一只手都能數的過來,十分佛系的待在翰林院喝茶,對徐瑾年生不起一絲嫉妒之心。
眼看徐瑾年要走在所有新科進士的前面,自然有人看不順眼。
只是他們不敢對徐瑾年搞小動作,就湊到宋之航和孟大人面前挑唆是非。
孟大人身為榜眼,才學能力并不差,只是身后沒有助力,為人處事上差了些,在翰林院待了半年,跟隱形人好不了多少。
一開始,他沒意識到那些人的用意,還以為他們是單純羨慕徐瑾年。
待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后,孟大人一甩袖子板著臉道:
“達者為師,能力上我是不及徐大人,卻十分愿意追隨徐大人的腳步,做好自己分內之事,為陛下分憂!”
他不可能一直待在翰林院,早晚會找機會外放到地方上,哪怕從一個小縣令做起,他也愿意為百姓做實事。
再說他這把年紀,都有好幾個孫子孫女了,還會嫉妒一個年紀能當他兒子的小輩?
這些人年紀輕輕就瞎了,竟然覺得他是那等小肚雞腸之人。
簡直豈有此理!
這些人在孟大人這里碰了一鼻子灰,又不甘心地湊到宋之航替他打抱不平,話里話外說他才是狀元郎,還是侯府公子,不該被徐瑾年壓一頭。
宋之航可慣著他們,毫不客氣地譏諷道:
“你們算什么東西?也配到爺跟前挑撥是非。看來你們還是太閑了,爺這就親自問一問你們上官,看你們是不是只拿俸祿不干事!”
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,皆是被宋之航的話震懾住了,一個個跟兔子似的跑了,生怕他溱會去告狀。
“嘖,沒種!”
宋之航翻了個白眼,傍晚下值后特意來到宮門口等徐瑾年。
看到徐瑾年出來,他立馬跳下馬車上前提醒道:
“你受陛下看重,不知有多少人眼紅,你自己小心些,別被他們捧幾句就飄上天,在陛下跟前出紕漏。”
徐瑾年領了宋之航的好意,拍了拍他的肩膀發出邀請:“改日沐休,我請你喝酒。”
宋之航眼睛一亮,作蒼蠅搓手狀:“好好好,我就惦記弟妹的手藝,到時候一定登門找你喝酒!”
徐瑾年無語:“你想多了,我請你去酒樓喝。”
安安每天照顧孩子,已經夠累了,哪能讓這小子去家里吃。
宋之航大失所望,扭頭就走:“酒樓你自個兒去吧,爺不奉陪了!”
說徐明瑜是小氣鬼果然沒冤枉他,竟然都不肯讓他上門蹭飯,滿腔情誼終究是他錯付了。
宋之航回到家還在憤憤不平。
譚晴柔以為他在翰林院受氣了,語氣里便帶上了關心:“是誰惹夫君不痛快了?”
見她主動關心自己,不像之前那樣客氣疏離,宋之航心里高興,嘴上控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