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不是徐明瑜,他自己邀請我吃飯,我都答應了,結果他請我去酒樓吃,弄得我去不起酒樓一樣!”
譚晴柔沒想到是這點小事,一時有些哭笑不得:
“安安姐每天照顧孩子夠累了,你上門吃飯安安姐免不得受累,瑾年哥是心疼安安姐才想著請你去酒樓。”
宋之航不是心胸狹隘之人,那點郁悶回家的路上就消了。
只是這會兒聽著妻子的柔聲安慰,他便假裝委屈的不行:“哼,就他心疼自己的夫人,別的男人都薄情唄。”
譚晴柔沒有看出男人的小心思,笑了笑輕聲哄道:“夫君亦是重情之人,可不能把自己跟那真正薄情的人混為一談。”
宋之航被哄高興了,嘴角壓都壓不住:“嗯哼,我爺心疼夫人。”
說罷,他拉著譚晴柔往床邊帶:“徐明瑜不讓我做灼灼的干爹,那我就灼灼的公公,這段時間那夫人辛苦一下,早日給我生個兒子。”
譚晴柔:“……”
若是瑾年哥知道夫君的心思,怕是會一氣之下與夫君絕交罷?
吐槽歸吐槽,譚晴柔卻是由著宋之航。
她身在深宅大院,需要生一個兒子穩固地位。
一場春雨一場暖,連綿幾日的春雨過后,大地萬物嗅到春天的氣息,慢慢復蘇連空氣都變得鮮活起來。
八個月大的奶團子褪下笨拙的厚衣,開始倒騰自己白嫩的四肢練習坐和爬。
在大人們的鼓勵下,短短半個月時間,她就掌握了兩個新技能,手腳變得愈發用力,拽人的頭發也更疼了。
盛安無意間發現她會看人臉色,當即不再慣著她,每次被拽頭發就打她的手心。
連著打了四五次,小家伙終于吸取教訓不敢再拽她的。
只是她看人下菜碟,依然會抓盛爺爺他們的。
三位長輩舍不得兄她,就由著她高興。
盛安卻是氣壞了,不顧三位長輩的阻攔,見一次打一次手心,每次都打的通紅。
小家伙被打得嗷嗷哭,委屈巴巴地看看娘,又看看曾外公曾外婆和爺爺,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淚珠子,要多可憐有多可憐。
盛奶奶的心抽抽的疼,忍不住再次阻攔:“孩子還小不懂事,你跟她較什么勁。”
盛安沒有收手,又在奶團子的掌心打了一下:
“奶,這妮子精怪的很,您縱容她的小毛病,她就會得寸進尺,下次敢直接您臉上呼巴掌。”
嬰兒無意識的不良行為可以縱容,故意為之就需要及時糾正,不能沒有底線的慣著,不然越大越難管。
盛奶奶還要再說,盛爺爺拉了拉她袖子:“安安是灼灼的親娘,如何教導孩子是她的事,咱們兩個老家伙就別管了。”
盛奶奶張了張嘴,到底把話咽了回去。
好在被盛安抓現行教訓了幾次,便徹底改掉奶團子拽人頭發的毛病。
小家伙每日的活動量增加,飯量也越來越大。
盛安的奶水則越來越少,連晚上的一頓奶也供不上,索性就給她斷奶了,開始往輔食里添加魚肉雞肉等。
對此,奶團子接受良好,吃嘛嘛香,極少出現不良反應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