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棵樹村的曬谷坪上,這一次會議的主持人,從童立群換成了蔡淑華。
聽而人蔡淑華說完了,自己在京城,把做出來的虎頭帽,高價賣給了外國人后。
村民們都發出了不敢置信的驚嘆聲。
“咱們的虎頭帽,居然能賣這么高的價格啊!真是不敢相信!”
“一個虎頭帽,居然賣了五塊錢!”
“那帽子,最多兩天,我就能夠做出來一個!”
“你還兩天呢!我熬熬夜,一天就能夠做出來!”
“如果每天做一個,那一個月不是就能賺……幾十塊,不是,一百,一百多塊錢了?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!”
蔡春花,李想弟等人都瞪大了眼睛,眼中閃著貪婪而震驚的目光。
“大家先靜一靜!”
就在這個時候,蔡淑華忽然高聲說道:“先聽我說完。”
“好,嫂子(嬸子),你說。”大家連忙安靜下來,不敢在這個時候惹惱了蔡淑華。
萬一她一氣之下,不帶他們賺錢了怎么辦?
一個虎頭帽,可是他們幾個月都賺不來的錢啊!
“雖然說,我在京城的時候,把一個虎頭帽賣出了五塊錢的價格,但是不代表,我們的虎頭帽,就真的能夠都賣到這個價格了。”
蔡淑華看著眾人,開口說道。
“嫂子這是什么意思?”
有人不解地開口問道。
就在這個時候,童喜妹站了出來,開口說道:“嬸子的意思是,她之所以能夠賣到這個價格,是因為當時她只做了兩個,而且是因為蘇小姐帶她去的地方,是那種高檔的場合,里面有外國友人在,對方沒有見過這樣的虎頭帽,覺得稀罕,所以才寧愿掏這么高的價格買下。”
“可是我們真正要把這個事情當成生意,就不能都賣這樣的價格了,否則的話,怕是一年都賣不出去幾個。”
蔡淑華聽到童喜妹的話,也松了一口氣,還好是有明白人,這樣一來,也省得她來解釋了,甚至,童喜妹的解釋比她原本想好的話,還要更好。
其實蔡淑華的那兩個虎頭帽,一個賣了十塊錢,不過,就像她說的,這只是因為當時遇上的那個外國人出手大方,才會給了這個價格。
真正要賣,哪怕是在京城最高檔的專柜上,也最多只能賣到五塊錢。
“那……我們一個虎頭帽,賣多少錢合適?”
蔡淑華說出了自己的定價:“我和蘇小姐他們商量過了,準備以三個價位來銷售虎頭帽,做工復雜的精品,三塊錢一個,做工稍微難一點的中品,兩塊錢一個,做工簡單的下品,一塊錢一個。”
聽到這個價格,雖然不像是蔡淑華說的五塊錢那么震撼,但村里人也已經非常滿足了。
“那嬸子,我們這里的收購價,是多少?”就在這個時候,童喜妹又開口了。
“收購價,精品一五塊錢,中品八毛錢,下品五毛錢。”
蔡淑華說出了自己和蘇向晚他們商量了很久的價格。
“什么?這么少?”
“才給我們一半的價格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