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頌不由愣住。
二十年前,商郁還只是個十歲的小孩子,手中更無權無勢,怎么可能欠下兩條人命。
“這里面肯定有什么誤會,當年商郁不過十歲出頭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說過是他做的了?”
傅時鞍反問一句,才漫不經心地道:“父債子償,沒毛病吧?”
聞,溫頌這才真正明白了其中的糾葛。
與商郁無關。
但上一輩到底做過什么事,其中有沒有什么誤會,她一時間也無從得知。
沒等她說話,眼鏡男突然匆匆推門而入,俯身恭敬道:“鞍哥,他們已經找過來了。”
溫頌直覺,他話里的“他們”,指的是商郁。
“這么快?”
果不其然,說完這三個字,傅時鞍就笑意涼涼地覷了她一眼,“沒想到你對商郁這么重要,看來。。。。。。我這步棋走對了。”
他沒有慌張,眼里,隱隱還有一絲的興奮。
一種大仇得報的興奮。
這一刻,溫頌沒了一丁點兒商郁即將找過來的欣喜與踏實,一顆心反而懸到嗓子眼,聲音是難以克制的顫抖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想對他做什么?”
“放心,只要你好好配合我,我沒興趣傷害一個要當母親的女人。”
傅時鞍抓起茶幾上的手機看了看時間,左手輕輕往上一抬,眼鏡男就兩步走過來,原想又一次動粗,但接收到傅時鞍的警告,才朝扶手樓梯的方向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“溫小姐,麻煩你配合一點。”
溫頌雙手緊攥,想反抗,可對上傅時鞍陰冷的眼神,她只能生生壓下,跟著眼鏡男朝扶手樓梯走去。
敵眾她寡,硬碰硬根本換不來任何優勢。
剛走到樓梯口,傅時鞍冷聲提醒,“把她看緊了,要是出什么岔子,我和弟兄們就只能拿你來擋商郁的子彈了。”
這話,當然不是對溫頌說的。
眼鏡男也不會把溫頌一個女人,并且還是懷著孕的女人放在眼里,當場打保票:“放心吧哥,我肯定眼都不眨的盯著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