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落,領著溫頌就要上樓。
居然,不是再去地下室。
溫頌往樓上的方向瞥了眼,雙腿沒動,“是去樓上?”
“叫你上你就上,哪兒來這么多廢話?”
眼鏡男不耐地開口,說罷,抬手就要推搡她。
傅時鞍皺眉,“她懷著孕,你他媽別總是動粗。”
溫頌看得出來,他不是一個十足十的壞人。
至少,對孕婦,他是有那么一點憐憫心的。
她見眼鏡男也立馬收回了手,心里忽而有了一些成算。
當下,她很是配合地抬腳上樓,但因著小腹的隱痛,動作不敢太大。
上到三樓后,眼鏡男沒有將她關進任何一個房里,而是領著她走到空中露臺。
眼鏡男把玩著手中的一截棍子,朝早已準備好的椅子抬了抬下巴,“坐吧。”
這把椅子,在露臺的邊沿位置。
有點恐高的人來了,大抵會忍不住雙腿發軟。
不過,溫頌沒有恐高的毛病。
從小到大,她只恐姜培敏。
溫頌走過去坐下時,還往下看了幾眼,估了個大致的高度。
這個角度,能幾乎沒有任何遮擋地看見院子和樓下大廳的場景。
她似乎,猜到傅時鞍想要做什么了。
這個露臺很是簡陋,甚至沒有護欄。
在傅時鞍的計劃里,商郁只要找到這里,進了院子外的那扇鏤空雕花大門,那么,她和商郁,應該就只能有一個人走出去了。
商郁。。。。。。
一定會選擇救她,不惜任何代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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