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嬤嬤看了一眼堆滿了桌子的禮物,隨即轉身離開,張氏抱著孩子早已經淚流滿面。
她也曾是官宦之女,只是父親開罪了權貴,被各種打壓,最后只能做個小小的主簿,否則的話,她何至于賣身為妾?
當年娶她進門時,趙政說,她想家了隨時可以回家看看,也曾信誓旦旦的說,不會虧待她,會讓她做侯府的女主人!
她入侯府十四年,先后為侯府生下一女兩子,操持府中庶務,將侯府打理的井井有條,縱然沒有功勞,也該有苦勞吧。
如今,老不死的不止抹殺她的苦勞,連娘家都不許她回了,憑什么?
“夫人,別哭了,仔細哭壞了眼睛。”甄嬤嬤從張氏的懷中接過孩子,一邊哄著孩子,一邊勸慰張氏。
“嬤嬤,您看到了嗎?我一心為侯府,她還是將我當成外人一樣防備!”張氏哭得梨花帶雨,“我可是為了侯府生了兩個兒子啊!”
“夫人,何必爭這一時之氣。”甄嬤嬤柔聲勸慰道,“老太太不讓去,那便不去,讓人將禮物送過去也是一樣的。”
“阿禮還專門差人來告訴我,說娘做了我愛吃的菜,讓我務必回家聚聚,可現在”張氏趴在床上,傷心的哭起來。
她在侯府這么多年,也不是沒有受過委屈,但是從未如今日這般委屈。
“夫人,好端端的,老夫人不可能無緣無故的不讓進回娘家,怕是有人在老夫人耳邊說了什么。”甄嬤嬤心思通透,猜測著,怕是漱金閣那位又在老夫人身邊說了什么不中聽的話。
一聽到這話,張氏頓時坐起身子:“趙扶瑩,定然是她!這賤蹄子,我不跟她計較,她到是處處給我找麻煩。”
“夫人,二姑娘也時常在南山堂走動,不若去聽雨軒打探一番,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
張氏雖然認定是趙扶瑩從中作梗,卻也沒有反駁甄嬤嬤的話,確實應該去問問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。
派去聽雨軒的丫鬟很快就回來,對著張氏搖頭:“老夫人將二姑娘禁足了,不讓見人。”
“老夫人為何將二姑娘禁足?”
“奴婢打探過了,說是二姑娘今日與大姑娘一起去南山堂給老夫人請安,沒過多久,老夫人就生氣了,關了二姑娘禁閉。”
“趙扶瑩也被關禁閉了嗎?”
婢女搖了搖頭:“沒有,大姑娘在南山堂用了午膳才回的漱金閣。”
“果然是那賤丫頭從中作梗!”張氏氣得在屋中來回踱步,得想辦法除了這個禍害才行,只要她在府中,他們就永無寧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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