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語間,一行人便到了南山堂外。
陳嬤嬤看了一眼張氏,先進去稟報,趙扶瑩跟張氏則是走在后面。
老夫人早就得了消息,他們會今日回來,也沒讓等候,便將人叫了進去。
“給祖母請安,請問祖母身體安否,飲食安否?”
“安,都安。”老夫人笑著讓趙扶瑩起來,拉著她的手道,“這去山上住了幾日,到是清瘦了不少。”
“山上飲食清淡,一點葷腥都見不著,連奴婢都瘦了,更何況大姑娘正是長身子的時候。”陳嬤嬤一邊笑著說道,一邊將趙扶瑩給老夫人準備的禮物拿出來。
“老夫人,這是姑娘親手為您抄寫的經書,一直供在佛前。”
老夫人接過來,打開一看,俊秀的小楷躍然眼前,已經能從字里行間瞧見她的書寫功底,跟去年剛回府的時候相比,簡直是一個天,一個地。
“好,寫的很不錯,你有心了。”老夫人臉上滿是慈愛的笑容。
趙扶瑩又取出一串佛珠,放入老夫人的手中:“這串佛珠,是我請靈山寺的主持開過光后,又在佛前供奉了七日,愿佛祖保佑祖母,長壽永安。”
老夫人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,當即將那串佛珠套在了手腕上:“今日就在南山堂用膳,我一早就吩咐廚房,做了愛吃的菜。”
“我就知道祖母最疼我。”
張氏立在一旁,根本尋不到說話的機會,好不容易見兩人說完話,正打算開口,又聽得趙扶瑩道。
“祖母,茹夫人說,她打算將掌家權利交出來,讓我與明月練手,學著如何掌家御下。”
張氏險些破口大罵,卻又不得不忍住,心里將趙扶瑩的祖宗十八代都翻來覆去的罵了無數遍。
老夫人看向張氏:“當真如此?”
“妾身這不是想著兩個姑娘都十三了,還有兩年就及笄了,也是時候學習掌家了,不然等及笄后,定了親,成了婚,卻不會掌家,那就要鬧笑話了。”
老夫人哂笑一聲,張氏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好心,她好不容易才將掌家的權利拿到手,怎么可能交出來給兩個孩子?
若是說明月,那還有可能,帶上扶瑩,那是絕技不可能的。
老夫人只要轉念一想,便明白了趙扶瑩手中握著魏安候給的身家這事,從南山堂中泄露出去了,張氏在打這些東西的主意。
“你有心了,不過你主持府中中饋,本身已經很辛苦了,哪里還有余力教她們倆?這件事就不用你操心了。”
“老夫人,您年紀大了,身子本來就不好,兩位姑娘又真是鬧特的時候,若是能跟著妾身學習掌家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