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嬤嬤趕到的時候,趙扶瑩剛從金家別院回來。
“大姑娘,沒出什么事吧?”陳嬤嬤拉著趙扶瑩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查看了一遍,確認她沒有受傷,
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啊,是誰霸占了別院,還打傷米多那孩子的?對方沒為難你吧?”
趙扶瑩扶著陳嬤嬤進屋,讓人沏了茶:“瞧您一頭的汗水,快喝杯涼茶緩一緩,您別擔心,事情已經處理好了。”
陳嬤嬤不會騎馬,一路上乘車過來,速度慢了許多,卻也是擔心了一路,一口氣將茶喝完,這才繼續問道。
“到底是誰下手這么狠啊?”
“是河陽郡主。”
陳嬤嬤臉色微變,河陽郡主是太后的從外孫女,頗得太后喜愛,平日里常在太后面前行走,姑娘得罪了她,她怕是會蓄意報復的!
“不行,得趕緊回去,請老夫人拿個主意。”陳嬤嬤擔憂的手都在抖,“河陽郡主心眼小,怕是會去太后面前告狀。”
“她侵占我的東西在先,又打傷我的仆人在后,縱然是去到太后面前,此事也是她理虧,更何況今日有不少人瞧見了,不是她能隨意顛倒黑白的。”
“還是得回去跟老夫人”
“嬤嬤,不著急。”趙扶瑩按著她坐下,“今日的這事,很多官眷都瞧見了,其中還有一位御史。”
陳嬤嬤瞬間反應過來了,大夏的御史都是聞風而動,監察百官的同時,也會監察王公貴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