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,明華是我的親弟弟。”趙扶瑩打斷永定侯的話,“我一直在想,茹姨娘有句話說得對,若非我提議來別院避暑,明華也不會溺亡。”
“此事與你無關,明華失足落水身亡是意外,怪就怪貼身伺候的人,竟然讓明華獨自一人去水邊,他們才是最該死的人。”
趙扶瑩垂眸:“他們確實有錯,但是罪不至死,畢竟是明華不讓他們跟著,他們身為奴仆,哪里敢反抗主子的命令?”
“好了,不必說了,明華的后事,你看著安排吧。”永定侯咝咝的抽氣,傷口實在是疼的厲害,心底對張氏的埋怨也多了兩分。
“張氏現在如何了?”
“已經冷靜下來了,只是不怎么說話,張老爺前來吊唁,與茹姨娘說了會兒話,想來茹姨娘已經想通了。”
“若是她不再鬧,你就放她出來,讓她送明華一程,不過,別讓她出現在我面前。”永定侯不放心的囑咐道,畢竟他不想再受傷了。
“多謝父親。”
“對了,給你祖母說說,待我傷勢好些了,再過去給她請安,讓她莫要太傷悲了,身子最重要。”
“是。”趙扶瑩端著空了的碗出去,一走到門口,永定侯的小廝便伸手來接碗,誰知沒接住,碗掉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。
“對不起,大姑娘”
“無妨,收拾一下,莫要打擾父親休息。”
“是,大姑娘。”小廝連忙將摔碎的碗收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