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扶瑩圍著張氏走了一圈,原本看到她就咬牙切齒的張氏,竟意外的冷靜了下來,不再張牙舞爪。
她不知道河陽郡主派來的丫鬟跟她說了什么,但是對方挑起了張氏的求生欲,并讓她將所有的仇恨都掩藏起來。
不用說她也能猜到,河陽郡主必然是將所有的事情都扣在了她的頭上,畢竟,沒有什么能比仇恨更能讓人堅強起來的了。
“茹姨娘,梳洗一下,去送二弟最后一程吧。”
張氏抬起頭看向趙扶瑩,一開始她從未將趙扶瑩當成過對手,在她看來,趙扶瑩就是個小丫頭片子,她一只手就能捏死她。
可自從趙扶瑩回府后,她沒有一次占到便宜,甚至多次借助外力幫忙,都讓對方死里逃生。
弟弟的死,她從未懷疑過趙扶瑩,可如今她的兒子又意外身亡,她總覺得,這兩件事里,都有趙扶瑩的影子。
“我問你,明華的死,到底跟你有沒有關系?”張氏盯著趙扶瑩的眼睛,一字一句的問道。
“你覺得是我把他推下去的?”趙扶瑩緩緩搖了搖頭,“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,我沒有推他,也沒讓任何人推他。”
“那明華怎么會一個人去湖邊?”
“這個,你得去問明華,畢竟他與我關系并不親密,他想去哪里,也不會告訴我。”趙扶瑩很是認真的說道,“要不,你去問問明月,他們姐弟感情比較好,或許明月知道。”
張氏眉頭緊蹙,兒子的事情想來不會告訴女兒,畢竟她那個女兒,她還是了解的,嘴上不把門,什么事情叫她知道,必然宣揚的人盡皆知。
“明月怎么可能知道這些,她膽子一向小,晚上都不敢一個人去官房。”張氏當即反駁道,“明華失蹤那晚,你有沒有去過湖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