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游一指自己旁邊的座位:“蕓蕓,來我這邊坐。”
說著,他又看了一眼門口的位置:“南知呢?沒一起來?”
劉蕓蕓坐下后說道:“他這兩天,沒在家里住,跑到山哥那住去了。”
凌游一聽便冷下了臉來:“這兩個家伙,這個節骨眼上,倒是團結起來了,要不是我聽著消息,你們兩個,還打算吵個無休無止了?鐵山也是個拎不清的,都多余收留他,就應該讓他睡大街。”
凌游說這話,也是為了安撫劉蕓蕓的情緒,不過,到底為什么夫妻倆吵這個架,凌游還是得聽聽兩個人的說法。
于是就聽凌游說道:“和哥說說,為什么吵架,如果他做得不對,我來批評他。”
劉蕓蕓聞瞬間紅了眼眶,搖著頭說道:“沒什么,哥,都是些小事。”
“你不用給他留面子,我和他白南知的關系,你是清楚的,一碼歸一碼,如果是他工作上出了問題,自然有新區的黃書記,作為他的一把領導問責他,但他家庭中出現的問題,你大可和我說,就連你婆婆,南知的媽媽也說過,白南知在我身邊,他的私人問題,我就是他的家長。”
說著,凌游又道:“同樣,我也不全當你是我的弟妹,我當你是我自家妹妹的,你父親當時,也是把你和南知托付給我照顧,我不會偏著他,更不會倚著你,我只就事論事。”
劉蕓蕓聞點著頭:“我知道哥,我知道你對我們倆有多照顧,勝似親兄長,你說,你這么忙,還得抽空處理我倆的家務事,其實,我挺過意不去的。”
凌游一抬手:“一家人,不好說兩家話的。”
劉蕓蕓沉吟了一下,這才說道:“這兩三個月來,白南知就總早出晚歸,甚至徹夜不歸,有時候回來,帶著一身的酒氣,我說過他兩次,他打哈哈似的應著,可事后依舊如常,不過我也體諒他,可能是工作應酬,所以也只是勸他少喝酒,不過前幾天,他回到家,已經后半夜了,把我給吵醒了,我嘮叨了幾句,他和我發脾氣,朝我嚷嚷。”
說著,劉蕓蕓低著頭: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我這段時間,就是莫名其妙的情緒不佳,特別易怒,那天,他真是把我惹急了,我們和他理論的時候,就.....就動了手,把他臉給抓花了。”
凌游聽了這話,又打量了劉蕓蕓一番,然后放在桌面上一只手說道:“把手給我,哥給你請個脈,你也別自責,也許是生了小病也未嘗可知,他一個大男人,和你吵架,本就有失風度,抓花他的臉,你的確是過了一些,但也情有可原,畢竟事出有因。”
劉蕓蕓聞,將自己的右手放在了桌面上:“后來,我也反思了自己的問題,這件事,我們兩個處理的都不妥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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