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游回身看著白南知,在他身上打量端詳了十幾秒鐘,把白南知盯得渾身發毛。
可接下來,白南知卻站直了身子,眼神也異常堅定的看著凌游,好似用這種方式,來證明自己并沒有撒謊。
沉默了片刻,凌游再次開口:“你的本性我是知道的,但云海官場,是個大染缸,有多少人,也同你一般,稀里糊涂的就被染的體無完膚,你是我帶出來的人,我了解你,可別人呢?”
白南知啞口無,只能站在那里聽著凌游的教誨。
說到這,凌游恨鐵不成鋼的又瞥了白南知一眼,隨即嘆了口氣,拉出一把椅子坐了下來:“你也是三十來歲,成家立業的人了,不再是那個初出校門的青年了,有些話,說重了,你的臉面上掛不住,但我希望你心里能清楚,什么該做,什么不該做,你的路很長,或許,比我還要長,這漫漫長路,我不希望,你在任何一個環節上,栽了跟頭。”
白南知聽后,眼圈泛紅:“哥,我錯了,你罵我吧,我就是七老八十了,你罵我,我也沒什么臉面上掛不住的。”
說著,白南知還不爭氣的抹了一把眼淚。
凌游見狀,無語的嘖了一聲:“都是要當爹的人了,把那眼淚收回去,沒出息。”
白南知一聽,更覺得委屈,可片刻后,他突然一抽鼻子,然后緩緩看向凌游問道:“哥,要當爹的人,啥意思?”
凌游賣了個關子,緩緩拿起茶壺,準備倒杯茶喝。
白南知見狀連忙上前搶了過來,然后給凌游倒了大半杯茶,眼巴巴的看著凌游。
凌游喝了口茶之后,這才慢悠悠的說道:“蕓蕓,懷孕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白南知激動莫名。
凌游朝他翻了個白眼:“也就是蕓蕓大度,不和你一般見識,要是換了別人啊,早和你鬧起來了。”
頓了一下,凌游又道:“你來之前,我給她請了個脈,確定是喜脈無疑,剛剛,我沒告訴她,明天,你陪她去醫院再好好檢查一下。”
說著,凌游伸出手指指向白南知:“好好表現。”
白南知喜笑顏開,連連點頭:“誒,誒,我知道,我知道了哥。”
接著,凌游又沉吟了一下,然后說道:“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,把手頭的工作交接一下,然后,抽出時間,好好陪陪蕓蕓。”
白南知一聽這話,笑容忽的消失了,也連忙抽了一下凌游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:“哥,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啊?”
凌游聞看著白南知說道:“玉羊,被你們幾個給待舒坦了,是時候挪挪窩,加加擔子了,不然,你這猴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。”
白南知反應了一下,瞬間就明白了凌游的意思,看來,凌游這是要給自己換崗位了,或者說,是要升職了。
對于白南知來說,今天可謂是驚接著喜,喜接著驚,到頭來一看,卻是雙喜臨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