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硯之的目光探視望來,顯然在問她有沒有把離婚的事情告訴女兒。
蘇晚和他對視幾秒,夫妻六年,她的眼神顧硯之還是一眼能讀懂。
“媽媽最近工作忙,讓她休息一下吧!”顧硯之朝女兒溫柔道。
“好吧!”顧鶯雖小,但也感覺最近爸爸媽媽不常一起陪她了。
晚上,蘇晚正在忙著寫論文,女兒學校發來了一則通知。
蘇晚隨手拿起看了一眼,學校已邀請到一位國際鋼琴師擔任學校的鋼琴指導老師,將為期一學期的教學課程。
接著,學校發來了一張喜報,蘇晚點開查看,臉色頓變。
竟然是沈婉煙被聘請為學校的顧問老師?
幾分鐘后,家長群里已經炸開了鍋似的,家長們熱烈地討論起這件事情,紛紛感恩學校請到沈婉煙這種級別的鋼琴家作為藝術顧問。
但沈婉煙是不是真的來做藝術顧問這一點。
蘇晚很懷疑。
她怕不是還想接近她的女兒,趁機討女兒歡心,為日后她做后媽而準備吧!
可她不是懷孕了嗎?
蘇晚咬了咬牙,猜測,這也是顧硯之私下允許的吧!
因為這件事情,蘇晚整個周末都心情不太好,周日傍晚五點,顧硯之送顧鶯回來了。
蘇晚牽著女兒轉身回客廳,顧硯之剛要離開,顧鶯突然嘴巴一扁,哇的一聲哭出來。
蘇晚嚇了一跳,蹲下身看著女兒,“怎么了鶯鶯?”
“我要爸爸,嗚嗚,我不要爸爸走,我要爸爸陪我。”顧鶯掙開蘇晚的手,撲向了院門口的顧硯之,抱住他的在腿,哭得好不傷心。
蘇晚一怔。
女兒才五歲,她渴望父母雙親的陪伴,是人之常情。
蘇晚的心對女兒是軟的,也見不得女兒傷心。
她抬頭朝顧硯之問道,“如果今晚不忙的話,留下吃頓飯吧!”
顧硯之點了下頭,“好。”
顧鶯聽完,轉哭為笑,抱住顧硯之,“耶!爸爸愿意陪我了。”
這句話,也刺在了顧硯之的心上。
他最近的確陪伴女兒少了。
蘇晚強迫自己心腸硬起來,今天是破例留他吃頓晚餐,但沒有下次。
楊嫂一聽先生要留下來吃晚餐,立即準備晚餐。
顧硯之在一樓陪女兒,蘇晚避開了他上了二樓。
晚餐桌上,顧鶯大口吃飯,蕩著兩條小短腿很是開心。
這種一家三口吃飯的感覺,讓她有一種被幸福包圍的感覺。
顧硯之留到九點離開,趁著楊嫂帶顧鶯去洗澡,蘇晚主動請他離開。
顧硯之也沒有說什么,走時撫摸了一下格格才離開。
周一一早,蘇晚主動找到女兒班主任,詢問沈婉煙的課程情況,班主任說在每周四的下午兩點開課。
“鶯鶯媽媽,你是不是認識沈老師啊!”老師不由好奇地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