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認識。”蘇晚淡淡一笑。
“群里面家長們都非常歡迎沈老師過來做顧問呢!這對孩子們的藝術細胞萌芽有一個很好的啟發作用。”
蘇晚決定以后每周四沈婉煙上課時間,她會提前給女兒請假。
絕對不會讓沈婉煙有機會靠近她的女兒,讓她再有機會離間她和女兒的感情。
……
中午。
一家高級餐廳里,坐著兩對母女。
沈婉煙的母親沈玉梅五十出頭,風韻猶存,曾是十八線演員的她,大著肚子安排在國外生活,苦了十八年后,在女兒十八歲那年,她和女兒的生活一夜發生改變。
從那以后,她從一個洗盤子的打工女,一躍變成了國際鋼琴家的母親,享受了周邊不少羨慕的眼神。
如今,她養尊處優過了八年優渥生活,舉手投足間儼然練出了富太太氣質。
姚夫人氣苦道,“這兩天那狐貍精消停了一些,真是讓我糟心死了。”
“妹妹別擔心,阿榮這邊我來搞定,你盡管拿出姚太太的架勢給那狐貍精一點顏色瞧瞧。”沈玉梅也憤慨不已。
沈婉煙和姚菲沒插嘴,聽著父親的風流花心史不太自在。
聊著聊著,又聊到兩個女兒們的人生大事上,姚太太笑道,“婉煙,聽說那位顧少爺已經離婚了,那下次就等喝你的喜酒了。”
沈玉梅看著女兒,眼底閃過懊惱,“這丫頭就是不爭氣,要是爭氣,八年前那顧太太的位置早就是她的了。”
“婉煙還年輕,才二十六,現在嫁人正是好時候。”姚太太說道。
沈婉煙笑了一下,“我不著急。”
“你不急我急,你都跟他八年了,是該討個名分了。”沈玉梅睨了女兒一眼,顧家親家母的身份她盼八年了。
這輩子能有顧硯之這樣女婿,她還愁什么?
姚菲也羨慕地看向沈婉煙,至少她顧硯之為了她,把婚離了。
可她暗戀的人,現在卻還一心撲在蘇晚身上。
姚夫人也盼望著沈婉煙嫁入顧家,這樣老公的事業就不愁了,這個女兒肯定能為他帶來不少項目。
……
蘇晚在實驗樓遇到匆匆的陸炔,看著他好像又瘦了一圈,蘇晚關心道,“陸師兄,你最近怎么樣?”
陸炔氣苦地嘆了口氣,“別提了,我讓專業的人過來檢驗設備,最后發現三分之一的設備都是有問題的,我已經寫材料上報了,我要更換供應商,重新招標。”
“文件審批下來了嗎?”
“還在等走程序,但應該能批下來,我也找過顧總那邊匯報情況,顧總也答應了更換廠商一事。”說完,陸炔才想到一件事情,有些驚訝地問道,“晚晚,你和顧總怎么會?”
“對,我們離婚了。”蘇晚說道。
陸炔倒是有些替她可惜,他最近和顧硯之接觸下來,發現他人品不錯,加上長相也無可挑剔,蘇晚怎么會和他離婚呢?
“也好,你還年輕,不愁嫁。”陸炔笑了一下。
和陸炔分開后,蘇晚和江墨進入實驗室,通過實體細胞與ai仿真細胞進行模擬分析。
蘇晚與江墨可以說合作無間,心有靈犀,是最合拍的搭檔。
“這周末在京都有一個會議,是關于整合生物學,ai,物理多角度的會議探討,有空參加嗎?”江墨問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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