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同輝說著就點了幾個人過來幫忙,自己轉身又出去了,顯然還有事情要辦。
新來的幾個人都看著岑廉,等著他分派工作。
“騰哥,交給你了。”岑廉這么稱呼著王遠騰。
“你這樣叫,給我一種馬上就要去賀歲檔演喜劇電影的錯覺。”王遠騰雖然嘀咕了一句,但還是認下這個稱呼,將他們昨天帶回來的入院記錄按照病房挨個分派出去。
林向遠的照片已經被分發給所有人,辦公室里的人兩兩一組領過照片,很快作鳥獸散,各自出門找人詢問情況。
岑廉照舊和唐華一組,他們手里拿著的是327隔壁325病房患者的身份信息。
“呦,第一家就是你以前片區的啊,”唐華翻看著患者信息,“還正好是你的天籟小區。”
岑廉對天籟小區這地方實在是印象深刻,他看到的第一個有關命案的犯罪記錄是在這里,他之前幾年出警最多的地方其實也是這里。
抵達之前,岑廉給張桂霞張主任打了個電話,請她陪著一起上門。
“這就是有關系好辦事的好處,我們都不用找當地的派出所協助。”唐華嘿嘿笑著。
“你清醒一點,咱們的編制可還在新河派出所呢。”岑廉對自己目前的身份很有自知之明。
被借調上去的牛馬罷了。
要說區別,大概就是他這個牛馬很能破案吧。
在這個剛剛抵達十一月,但已經十分靠近年底的日子,岑廉以令人匪夷所思的速度連著給臺山區分局破獲兩起命案,又送來一名b級逃犯,甚至還幫緝毒大隊摸出一條販毒鏈條,原本還有些kpi壓力的臺山區分局忽然就輕松起來,再也不用擔心自己堂堂市區里的分局會不會掉出前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