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眼下這個命案積案也能破獲,今年臺山區分局甚至能沖擊一下前兩名,拿到有史以來的最高成績。
帶著美好的暢想,唐華將破舊的桑塔納停在路邊,鎖好車門之后就跟岑廉一起找張主任匯合。
張桂霞主任對破獲命案這種事相當積極,這次甚至是提前抵達天籟小區,這會兒正跟幾個熟悉的大姐在一起聊家常。
“小岑警官來啦,”張桂霞帶著笑意招呼岑廉過來,“這就是你們要問的楊君梅。”
“楊阿姨好,我們找您來是想問六年前的事。”等張主任將其他大媽大姐全部叫走,岑廉才開始詢問。
楊君梅頭頂上是沒有文字泡的,說明她在法律意義上沒有任何犯罪記錄。
“想問什么就問,我知道的肯定都告訴你。”楊阿姨說話很爽快的樣子。
岑廉看了一眼唐華,后者立刻將林向遠的照片拿了出來。
“阿姨,您六年前住院的時候,有沒有見過這個人。”唐華掛著笑容詢問。
雖然刑警是不講究微笑服務的,但是在基層派出所待久了,他習慣了問話先陪笑臉。
“讓我看看,”楊阿姨從上衣口袋摸出老花鏡,架好之后立刻拍了拍照片,“這人我見過的!”
岑廉和唐華頓時精神起來,甚至調了調胸口處執法記錄儀的鏡頭。
“這件事我記得可清楚了,他當時好像是來看我們病房一個大爺的,他跟我說我們病房里的那種埋在墻里制氧機用的都是劣質氧氣,讓我把那個弄壞,醫院就會給我們換最好的氧氣用!”楊阿姨越說語速越快,“我當時就罵他,我這要是把東西弄壞了難道他替我賠錢,真是莫名其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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