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彥,她肯定會回來的啊!”駱雨程一副勸他的樣子,“你想想,她一個跳舞的,出去找不到工作,被你寵了五年,更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,什么都不會,而且,你給她的全是最好的,說得不好聽一點,她離開了你,幾年都掙不到她一個包包的錢,她怎么生活?就是去玩玩就回來了……”
這話著實讓溫廷彥心里定了一些,確實,簡知根本沒有基本生活能力,連衣食住行都要靠保姆,離開了他,基本寸步難行,這次出去,得吃夠苦頭,她就知道任性是什么代價了!
駱雨程觀察著他的臉色,緊接著又道,“還有啊,你千萬不要因為她跟男的一起出去就吃醋發火,簡知一直被你養得天真,不知道世間險惡,就算有什么,她也是被男的騙的,是受害者……”
駱雨程用著為他和簡知好的話術,將溫廷彥心里的怒火再次點燃。
“阿彥——”她見他一直不說話,還故意叫他一聲。
溫廷彥繃緊的臉緩和下來,對她說,“我知道,你去睡吧,我冷靜冷靜。”
“好,那我不吵你了。”駱雨程微微一笑,格外乖巧。
已經吵夠了,點到即止就行,說太多只怕就會引起他懷疑和反感了,但是,還得再加一把火就行。
躺下來的駱雨程用手機給阿文發了一大段消息。
正拿著手機,在簡知的聊天界面發愣的溫廷彥收到了阿文的消息:阿彥?你老婆又不給你省事了?
阿文跟簡知關系一直不好,溫廷彥并不打算讓他們知道簡知的事,于是隨手回復:你們怎么知道的?
阿文:程程和我說了,她實在太擔心太擔心你。
溫廷彥看了眼床上已經躺下的駱雨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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