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夕瓷笑了笑,“那正好啊,等我的視頻和照片全面爆發的時候,你跟她求婚,對于你的不計前嫌,她會更感動、更加信任你的!”
丁洋蹙著眉,“我是怕你扛不住。或者你這兩天直接把網掐了,眼不見為凈。”
“我真沒事。”楊夕瓷輕描淡寫,“你旁觀她欺負我的那天,看我真的掉眼淚了嗎?”
并沒有。
所以,她其實一點也不怕,表面上那點害怕也是裝出來,刺激楚妤變本加厲而已。
丁洋沉默了會兒,又確認了一遍,才說:“那我真放了,明天早晨七點左右,那個時間段流量高,熱度也會更高。”
“好。”
楊夕瓷睡不著。
她這些年其實經常失眠,只是接觸了周晟京的這幾個月以來,睡眠變好了很多,以至于她差點忘了這件事。
突然失眠,竟然不習慣了。
可能是因為想等著看丁洋發出她那些糟粕事兒之后的事態發展。
一直到夜里三點,楊夕瓷才勉強迷糊著睡了會兒。
五點多的時候,她又醒了,這次再也睡不著了,可是距離丁洋發布視頻的時間還有兩個鐘。
楊夕瓷起來收拾了包,踩著漆黑出了門。
白鶴打過她的電話,都沒接通,不過楊夕瓷回過一個信息,意思就是她今天累了,不讓打擾。
白鶴只好就在樓下的車里待著。
萬一有個事還能及時搭把手。
結果這一等,天都亮了,白鶴被過往的車輛聲音弄醒,看了一眼手機。
他可真是積了大德,為了周晟京的幸福,居然在車上睡了一宿!他不去天生當月老都可惜了。
打了個哈欠,白鶴坐起來,又給楊夕瓷打了個電話。
還是沒接。
他掛掉之后,又是習慣性的開始刷新聞。
不刷還好,這一刷猛地彈起來,腦袋“邦!”的撞到了車頂。
他這兩天可真是一睜眼就被刺激!而且今天的刺激比昨天的還要重!得多!
前段時間楊夕瓷被楚妤扒掉衣服,踹開腿拍照、拍視頻的就算了,他也可以當楊夕瓷是頂級模特。
但是另外那些照片和視頻很明顯那是楊夕瓷中學時候!
但凡是個人,能看完都算心理強大!
白鶴看了半段視頻,看到楊夕瓷一個手被反方向扭到頭頂,還讓她用手自己喂自己喝廁所水的時候實在看不下去了。
氣得直砸車。
楚妤以前在圈內的形象是很可以的,竟然是這樣的人?
白鶴不打電話了,直接殺到楊夕瓷家門口,敲門。
“邦邦邦!”的敲了半天,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白鶴有點慌,第一時間給周晟京打電話,“哥們,楊夕瓷一整晚沒動靜,現在我把她的門都快砸爛了,也一點動靜沒有,她會不會想不開干傻事?”
“你倒挺關心她。”周晟京不冷不熱的一句。
白鶴有點氣,“我建議你,打開手機,看看今天的八卦新聞!”
周晟京以前從來不看這些東西,和她在一起之后變了,現在又變回去了。
所以,他沒準備看,“沒空。”
白鶴直接罵了句臟的,問他:“楊夕瓷中學的時候就被楚妤按著喝尿、剪頭發、吐口水,你特么真的不看看?”
“她跟你說的?”
白鶴一聽他這欠扁的聲音都知道他在想什么,“她踹了你歸踹了你,但你不看真的會后悔!她要真是因為過去這些欺負,實在沒招才想借助你的力量復仇,我覺得她值得心疼和原諒,畢竟人家沒騙你感情,只是借你勢力,勢力這玩意你留著也不能生崽,辛辛苦苦權勢傍身,不就是為了能庇護家人和愛人?”
那些視頻和照片太多了,白鶴也不清楚多少人看到了,周晟京不出手的話,一般人封不住的。
這讓楊夕瓷以后在京市還怎么活?
周晟京那邊沉默了一小段時間。
“看了沒有到底?”白鶴問。
周晟京沒反應。
白鶴氣得掛了,打算報警,然后自己先砸門進去看看什么情況。
過了兩分鐘,周晟京的電話倒是打過來了。
那會兒白鶴已經在楊夕瓷的屋里,身后的門鎖被他踹爛了。
白鶴氣喘吁吁,“楊夕瓷沒在家,我昨晚一整夜都在她家樓下,沒見她出去,她去哪了?”
甚至都跑到窗戶邊往樓下看了看。
周晟京略略的冷哼,“一整夜守樓下,你跟她倒挺熟。”
白鶴有點無語,“大哥,你這個時候嚼什么檸檬,重點是這個嗎?我是真怕她出事!”
就那一秒,白鶴都有點懷疑了,周晟京到底喜不喜歡楊夕瓷的,怎么比他這個旁觀者還淡定?
真不擔心嗎?
剛要說什么,電話還給他掛了。
周晟京捏著電話,神色透著冷凝,下顎繃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