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望舒順著他顫抖的指尖望去,青銅鼎三足內部竟嵌著半透明的水晶管,管內涌動的銀漿中沉浮著無數朱砂符咒,每張符紙上的生辰八字都在緩慢滲入鼎身。
“這是朝廷工部特制的琉璃芯管。”沈青墨氣息越發微弱,“聽老族長說,前年咳太師曾以修繕皇陵為由向工部討要過三百根”
轟隆巨響打斷他的話,虎子不知何時掙脫銀針,正用再右臂瘋狂捶打傳動機樞,齒輪崩裂的剎那,密室頂部降下精鐵囚籠,孩童脖頸后突然浮現朱砂刺青——正是太師府暗衛的標記。
“小心連環翻板!”吳掌柜的警告還是晚了一步。
周望舒腳下的青磚突然下陷,沈青墨飛身撲來將她推向安全處,自己卻隨著翻轉的青磚墜入黑暗,最后一瞬,他扯下半幅衣袖拋上來,浸血的布料上密密麻麻寫滿藥方。
“青墨!”周望舒撲到暗道邊緣,卻見下方水聲轟鳴。沈母死死攥住那幅血書藥方,突然渾身劇震:“這是長公主獨創的冰蠶續命方?”她顫抖著揭開藥方夾層,半幅皇宮水道圖在血漬中顯現,冷宮位置標著個朱砂畫的玉玨圖案。
暗河深處突然傳來機括轉動聲,三百個青銅藥爐順著水道魚貫而出,每個爐口都伸出精鋼鎖鏈,鏈條盡頭拴著的玄鐵箱正在緩緩開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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