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暖玉!”她扯開他衣襟將玉佩按在傷口,青黑毒血觸到玉面竟泛起赤金紋路——正是漕幫調兵用的暗碼。
沈青墨眼底閃過一絲驚愕,反手擲出軟鞭纏住王寡婦腳踝:“西南角梁柱!”
周望舒銀針已穿透磁霧,正釘在貨倉承重的樟木上。
梁柱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時,她瞥見王寡婦袖中甩出個火折子,正落在飄落的密函上,那上面印著的雙頭鷲火漆遇明火驟燃,火舌順著綢緞般的密函竄上房梁,將漫天紙頁燒成靛藍色的流星。
“走水啦!”渡口的驚呼與貨倉爆裂聲同時炸響。
沈青墨攬著周望舒剛躍上貨箱,河面突然浮起數十盞蓮花燈,每盞燈芯都裹著磁母礦粉,遇著飄落火雨即刻爆燃,靛藍色火焰順著河道蜿蜒,竟在水面拼出三道水波紋。
“是辰砂。”周望舒突然攥緊沈青墨衣袖,“當年昭陽長公主用辰砂中和磁母礦毒性的配方,就藏在礦脈圖”
話音未落,對岸蘆葦叢中響起驚鳥鈴。
曹明遠的馬車踏著冰面疾馳而來,車轅三道水波紋撞開燃燒的河面,玉骨扇挑開的車簾后,赫然坐著本該臥床的孫貨郎。
沈青墨突然咬破指尖,將血抹在暖玉上,玉面漕紋遇血顯形,竟化作幅微型河道圖,他引著周望舒的手按向圖中標注的紅點:“下游閘口有道暗門,能放空河水”
“小心!”周望舒猛地撲倒沈青墨,兩枚淬毒鐵蒺藜擦著發梢飛過,她在翻滾中扯下他半幅衣襟裹住傷口,指尖觸到他后腰舊疤,竟是漕幫特有的箭簇傷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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