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緩緩收回手,望向沈青墨消失的方向,眼神凝重如鐵。
黑松林那林深樹密,地勢險要。
對方有備而來,且窮兇極惡,沈青墨孤身去追她強迫自己壓下翻騰的憂慮,猛地轉身,聲音清晰而冷靜地傳開:
“水生!鐵牛!帶上家伙,叫上幾個腿腳快的后生,跟我去黑松林!”
她不能讓沈青墨一個人面對未知的兇險。
無論對手是誰,無論前方有什么,她必須去!一種強烈的、近乎本能的沖動驅使著她,他替她擋下了太多明槍暗箭,這一次,她必須站在他身邊!
村民們早已被這一連串的變故激起了血性,尤其是看到趙狗娃的慘狀和沈九家的損失,鐵牛第一個抄起了靠在墻邊的鋤頭,水生也迅速找來了一根結實的木棍。
“走!抄近路!”鐵牛一聲吼,幾個精壯的漢子立刻跟上周望舒,一行人帶著滿腔怒火和擔憂,朝著黑松林的方向疾奔而去。
塵土在身后揚起,村道上只留下死寂。
周望舒奔跑著,心跳如擂鼓,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緊繃的神經。
黑松林那濃重的陰影,在前方如同巨獸張開的猙獰大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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