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望舒的心猛地一沉,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升,難道那叛徒真的沒死?甚至就在附近?!這個念頭讓她指尖的動作微不可查地頓了一下。
沈青墨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瞬間的僵硬,抬起被滿是紅血絲的眼看向她。
周望舒迅速收斂心神,避開他的目光,檢查他身上的新傷舊傷,“幸好傷口沒再崩開,不過到底是沾了水,怕長時間不處理會感染,必須盡快找到地方徹底清理上藥,否則”她沒有說下去,但凝重的語氣已說明一切。
她抬起頭,目光投向沈母,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:“娘,您確定這玉佩當年隨那叛徒一同消失了?之后,從未再見過類似符號?”
沈母從滔天的恨意中勉強抽回一絲理智,她死死盯著那玉佩,眼神銳利如刀,仿佛要將它每一寸紋路都刻進骨子里,她緩緩搖頭,聲音因極力克制而嘶啞:“絕無可能!這‘蛇纏斷刃’是那畜牲獨有的標記,是他向主子表忠心的烙印!
殿下薨逝后,我們清理戰場,掘地三尺,也未曾再見過此物,它隨那畜牲,一同消失了十五年!”
她頓了頓,眼神掃過周圍壓抑著憤怒和恐懼的眾人,最終落在周望舒臉上,帶著一種沉痛的決絕:“而且,這符號并非只是信物那么簡單。
當年它曾出現在長公主殿下遇害前收到的最后一批‘軍糧’的封箱印記上!”
這句話如同又一記悶棍,狠狠砸在所有人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