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泉帶著兩個精壯沉默的漢子悄無聲息地進來,動作麻利地將尸體裝入麻袋,抬上板車,覆蓋好雜物,如同來時一樣,迅速消失在巷子深處。
    尸體處理完畢,壓在心頭的巨石并未減輕分毫,反而因那“州府”腰牌的出現,蒙上了更濃重的疑云,沈青墨和周望舒剛返回自家小院不久,院門就被猛地撞開。
    一名被安排在村口巡邏的青壯漢子,臉色煞白,滿頭大汗地沖了進來,聲音都變了調:“青墨哥!望舒嫂子!村村口,河灘那邊的小路上,看到人影了,鬼鬼祟祟的,躲在河對岸的蘆葦叢里往咱們這邊張望,王五哥帶著幾個人和老黃狗正遠遠盯著,沒敢動,讓我趕緊回來報信。”
    沈青墨和周望舒心頭同時一凜,這么快就來了?
    “看清幾個人?什么打扮?”沈青墨沉聲問,手已下意識地按在了腰間。
    “太遠了,蘆葦又密,就就看到一個晃動的影子,穿著灰不拉幾的,像個打柴的,但背的筐子看著又不太像”漢子喘著粗氣,眼神里透著驚懼,“老黃狗一直沖著那邊低吼,炸著毛,不肯往前!”
    沈青墨眼神銳利如鷹隼掃過院墻,仿佛要穿透阻隔,釘在河灘蘆葦叢中的黑影身上,他果斷下令:“告訴王五,沉住氣,就當沒看見,繼續沿著河灘‘正常’巡邏,把老黃狗的繩子牽緊。
    你們幾個,繞到上游磨坊后面那片高坡上去,借著樹叢居高臨下盯著,只要他們不動,你們就當沒發現,一旦他們試圖過河或者靠近村子,立刻敲鑼示警,記住,保命第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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