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中了。”沈青墨沉聲道,“但對方身手不弱,逃得很快。”
周望舒急忙扶他回床:“你的傷還沒好,別亂動,我這就去叫娘”
“不可。”沈青墨抓住她的手腕,“娘那邊恐怕也有麻煩,今夜的事不簡單。”
他目光深邃地看向周望舒:“望舒,你實話告訴我,剛才那些黑衣人身上,可有什么特別的東西?”
周望舒知道瞞不住了,只好將令牌的事說了出來。
沈青墨聽后臉色驟變:“朱雀圖騰果然是他們。”
“他們是誰?”周望舒急切地問。
沈青墨沉吟片刻,終于開口:“當朝宰相,李崇遠的私兵標記。”
周望舒倒吸一口涼氣。當朝宰相?這樣的人物為何會盯上大河村這樣的小地方?
沈青墨似乎看穿了她的疑惑,苦笑道:“此事說來話長,當年,我父是在京中任職的,無意中撞破了李相的一樁秘密。后來就被降為遭運督指揮使,又遭人暗算。我娘只得帶著我和姐姐回鄉,原以為躲到這偏遠山村就能安然度日,沒想到”他話未說完,突然劇烈咳嗽起來,傷口處滲出血跡。
周望舒急忙幫他處理傷口,心中卻是波濤洶涌,原來沈青墨他們家背后竟牽扯到如此大的權勢。
“那我的身份”她突然想起沈青墨方才未說完的話。
沈青墨神色復雜地看著她:“娘查證過,你并不是周家女,所以才會被棄于鄉野十數載,她還懷疑你是昭陽長公主的遺孤。”
“什么?”周望舒手中的藥碗差點掉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