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,對不起!”
她再開口,聲音近乎哽咽。
周平津也去抱緊她,隔著口罩,低頭親吻她的發頂,“酥酥,一切都過去了,我們會越來越好的。”
“嗯。”蘇酥重重點頭,然后眨眨眼,松開他,從他的包里抽走兩張毛|爺爺,轉身去拿給還在一旁沒走的導游,然后將兩張毛|爺爺塞進導游的手里。
“今天謝謝你,你的講解讓我長了不少知識。”
導游賺的不多,更何況這是在淡季,賺的就更少了。
既然是游客主動打賞的,導游也就沒推辭了,笑著收下,無比感謝。
蘇酥跟導游揮揮手告別,和周平津一起上車離開。
導游看著他們上車,車子開出去之后,看到車屁股后面掛著的車牌,才驚恐地反應過來周平津是什么身份。
她想追上去,把200塊的打賞還給蘇酥,但顯然已經晚了。
蘇酥坐在后座上,靠在周平津的懷里,拿著他的錢包盯著里面自己的照片,看了又看,興沖沖問周平津,“這好像是我十九歲那年拍的,好看嗎?”
周平津笑,“好看,特別好看。”
蘇酥挑眉,“那是現在好看,還是以前好看?”
“都好看。”周平津真心回答。
蘇酥皺眉,不滿,“你怎么這么敷衍。”
周平津笑,眉目疏朗璀璨,骨節分明的長指挑起她的下巴,抬起她的頭來細細打量一番道,“如果非要比,那當然是現在好看。”
說著,他低頭,在蘇酥的紅唇上落下一吻。
蘇酥瞥嘴,卻忍不住唇角彎彎,然后把錢包合上,塞回他的口袋里,然后湊到他耳邊悄聲問,“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,你有沒有對我的照片做過什么?”
周平津意味深深看她一眼,很肯定地回答,“有。”
蘇酥,“……”
不知不覺,她臉上就爬上一抹好看的緋色。
彼此都那么多次的深入了解過了,誰還能不知道周平津說的“有”是什么。
蘇酥當即窘迫地扭開頭,不說話了。
周平津卻是笑了,去握住她的手不輕不重地捏了捏,問她,“晚上在外面吃吧,想吃什么?”
蘇酥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,側眸瞪他,“你不怕被人認出來嗎?還是你吃飯也戴著口罩?”
周平津想了想,“你說的對,那就還是回家吃吧。”
西北的局勢不比鵬城和京城,蘇酥才經歷過被綁架的事,他不該再讓蘇酥有任何的不安。
蘇酥“嗯”一聲,親自給王媽打了電話。
到家的時候,熱騰騰的飯菜剛好端上桌。
兩個吃了飯,正打算坐下來看會兒電視,周平津的手機響起,是一通工作電話。
他接電話,蘇酥也不打擾他,就上樓去了房間,拿了考研的資料開始復習,想做最后的沖刺。
只是,她看了沒一會兒,周平津就跟了上來,然后坐到她身邊,將她拎到了自己的腿上,抱住。
蘇酥在他的懷里扭了扭,咕噥道,“你別影響我復習。”
周平津笑,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,湊過去親了一下她的唇角,“我幫你一起復習,這樣說不定效率更高。”
蘇酥復習的內容,剛好是政治,他這樣一說,她干脆就把資料塞他手里,“那你抓幾個重點出來,然后分析一下命題官會怎么命題?”
周平津倒是不敷衍,拿著她的資料開始認真翻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