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星初在飛機上睡了一覺。
再次醒來的時候,已經落地京城了。
霍宴行推著輪椅緩緩出朝著外頭走去。
宋淮景帶著蔣南笙和張姨他們站在臨時降落點外,探著腦袋朝里望。
并且,他們還準備了一條長長的橫幅。
上面寫著「祝賀賽車手霍星初榮耀歸國。」
雖然還不知道這家伙拿了個什么名次,但以他的水準,鐵定能拿獎。
張姨有些納悶。
“奇了怪了。”
“先生和太太為人低調,去的時候都是坐普通飛機,怎么回來的時候坐了私家飛機?”
宋淮景也覺得有些奇怪。
“剛才我問宴行星初比賽的事,他支支吾吾地也沒給個痛快話。”
“就跟我說大概十一點多,落地這里。”
“難不成,這次比賽比較難,星初沒得獎?”
蔣南笙眉頭緊擰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星初多厲害啊,不可能沒得獎。”
“再說了,以那孩子灑脫的性格,就算真沒得獎也不會支支吾吾。”
說到這,她心里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“星初該不會,出什么事了吧?”
這話一出,宋淮景和張姨不約而同地呸呸呸。
“別瞎說。”
“星初那么機靈,能出什么事。”
霍星宸站在一旁,聽著他們七嘴八舌的討論,默默地拿出了手表,給霍星初發了個消息。
「二哥,你還好吧?」
他二哥沒回。
小正太的臉上,也露出了凝重的表情。
在眾人各種揣測下,張姨一眼瞥見了霍宴行。
“先生!”
他們連忙抬眼看過去,卻發現霍宴行和沈兩人情緒不佳,再看,霍星初卻坐在了輪椅三個。
宋淮景和蔣南笙連忙跑上前查看。
“怎么回事啊?”
“星初怎么坐輪椅了?”
霍星宸看到他兩條腿上厚重的石膏,輕問:“哥哥,你的腿斷了嗎?”
霍星初無比感慨。
這還是小老弟頭一回這么溫柔對他說話呢。
他抬手揉了揉對方的腦袋。
“沒事。”
“就是騎車的時候,不小心摔了一跤。”
“醫生都說了,沒什么大礙。”
先前,在飛機上時,霍星初還想著,要是有人問起他的傷勢,他必定要添油加醋好好渲染危及的氛圍。
這樣才能彰顯出自己的牛逼之處。
可當看到親人滿眼擔憂地看到自己時,他突然就不忍心了。
不忍心讓親人擔心一絲一毫。
哪怕是當時真的差點要命,也要笑著說,沒事。
張姨撲上去,問了一堆情況,隨即擰眉嘆氣。
“怎么會摔呢?”
“是不是場地太滑了?”
“我就知道,那幫鬼.佬肯定不會認真對待比賽。瞧把我們星初摔得,人都瘦了。”
霍星初大手一揮。
“嗨,我真沒事。”
“咱們先回家吧。”
“外國那白人飯可真是一點都不好吃。”
“我還是想念張姨熬的靚湯。”
他成功把話題岔開,張姨聽得十分高興。
“好好好。”
“星初想吃什么,我就做什么!”
霍宴行掃了一圈,卻發現不對勁的地方。
“星然呢?怎么沒見著他?”
今天是元旦第三天,還在放假期間。
霍星然怎么沒跟著一起來?
宋淮景嘆了口氣。
“星然說,他學校臨時有點事,晚點回家給星初接風洗塵。”
霍宴行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