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靖王與趙檸成功和離,趙檸還被趕出了東靖王府扔去了破廟,這對整個京城來說,都是一件大事。
蘇秀兒這邊才處理完,轉眼連皇宮那邊都得到了消息。
彼時皇上正賴在皇后宮中用午膳,聽到福德祿稟告時,驕傲地笑了。
“不愧是朕的親外甥女,朕的秀兒就是優秀。放眼京中貴女,還有誰比秀兒更有魄力?這雷霆手段,便是朕也未必能做到。”
“你看看沈臨和沈宴回,兩個大男人,連一個婦人都奈何不得,真沒有出息,還需要朕的秀兒幫忙收拾爛攤子。”
蘇秀兒這事處理得的確干脆,但遠遠沒有達到皇上說的這種浮夸地步。
皇后也疼惜蘇秀兒這個外甥女,但還是不贊同地瞥了眼皇上。
她用玉筷夾了塊鹿肉放進皇上碗里,意思是用吃的堵住皇上的嘴。
皇上眸子一亮,會錯了意,心想皇后這是終于想起承擔作為妻子的責任了。
雨停了,天晴了,皇后終于發現他的好了。
皇上清了清嗓子,眉飛色舞,喜滋滋用筷子夾起那塊鹿肉放進嘴里。
舌頭剛嘗到那味道,他就滿足地瞇起了眸子,自己端起碗伸到皇后面前,示意皇后繼續給他布菜。
皇后瞥了眼皇上,放下筷子,捏著帕子擦了擦嘴角。心想對待皇上還是不能太委婉,于是淡淡地道:
“臣妾覺得秀兒固然好,但是還是需要稍微低調,今日這話若是傳出去,秀兒怕是要將京中所有閨秀都得罪了。”
伸出去的碗還空空如也,遭到漠視的皇上,像是受了委屈,但又不好意思把心事說出來。
他默默將碗又收了回來,放在自己面前。
對于皇后的擔憂卻是無甚在意,直接霸氣地道:“得罪就得罪了,朕的外甥女還怕得罪人?有朕在,誰能將她如何?”
嘴上雖然這么說,但還是心疼外甥女到不行,語音落下的瞬間,他帶著威嚴的目光掃向殿內所有站著的宮人。
“今日這話,若是有傳出去,引得宸榮公主被仇視,朕就把你們的腦袋全摘了。”
宮人們聞全都默默把垂著的腦袋垂得更低,心中更是明白,這新晉的宸榮公主,可真是皇上的掌中寶了,一定不能得罪。
而萬壽宮這邊,太后由遺星公主和鑲陽郡主陪著,正在給鸚鵡喂食,一邊聽著宮人稟報東靖王府的情況。
聽那稟報的宮人說到趙檸被丟去破廟,蘇秀兒將沈回扛回東靖王府時,皇太后皺緊了眉頭。
那宮人稟報完,遺星公主察覺到太后目露不悅,動作小心地朝那宮人揮了揮手。
太后見殿內再無外人,才輕笑了一聲,失望地開了口:
“哼,這才當了幾日的公主,倒是好大的威風,竟敢越俎代庖,插手別人的家事了。眾目睽睽之下,將男人扛起來就走,可還有一點皇室貴女的風范?這個蘇鸞鳳,自己行不當,教出來的女兒也這般上不得臺面。”
“上不得臺面!上不得臺面!”皇太后話音落下,那七彩鸚鵡尖著嗓子就叫了出來。
這一嗓子倒是讓太后臉上笑容真了許多,伸出手輕輕摸了摸鸚鵡毛絨絨的羽毛。
遺星公主看了眼鑲陽郡主,鑲陽郡主立即撒嬌地抱住皇太后,懂事地勸道:
“外祖母,您別不高興啊,宸榮姐姐畢竟是在鄉下長大的,即便長公主殿下有心教導,也有心無力嘛。以后您多教教就好了。”
“教?還要怎么教?當初蘇鸞鳳,也是哀家手把手教出來的。”現在還不是不孝,浪蕩在外,連家都不回。呵。”太后想到這些事情,越發對蘇添嬌母女不滿,連帶著,也就越加喜歡鑲陽母女。
“還是你和你母親孝順。他們母女要是有你們母女一半省心,哀家就開心了。”
遺星公主嘴角往上翹了翹,不過這個表情很快掩藏。
她道:“母后,宸榮公主還小,只要下點狠心,還有機會把她的性子矯正過來。只是……皇上似乎格外寵宸榮公主,怕是不愿意讓您插手教育宸榮公主。畢竟都好幾日了,也沒讓您見見宸榮公主。恐怕是擔心,我們……會嚇著那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