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我給何姐姐遞話,讓我師兄早做準備。以大皇子黨現今的聲勢,在四皇子黨不爭的情況下要還拿不下這事,那就太無能了。”
林棲鶴看著瑯瑯笑了:“這一局里,有寧家和三先生的案子,有貞嬪對你的殺機,有你要將鎮國公府從哪里起,就在哪里按下去的打算,如今還要加上大皇子順勢拿下監國之權。我想問問,除去這些,是否還有我沒想到的?”
“有啊!”蘭燼笑瞇瞇的湊近枕邊人:“如果這些事都成了,將鎮國公府和游巧巧逼到了極致,你猜,會不會有點意外之喜?”
這下,連林棲鶴臉上都露出了驚容,看著瑯瑯的笑臉,對上她的眼神,他突然發現,他對瑯瑯的了解仍然流于表面。
他知道瑯瑯心里恨,也知道她看不上皇家那些人,對京都這些所謂權貴世家更是嗤之以鼻,但他沒想到,她的恨意深到了這個程度,深到,但凡給她找到一點機會,她就要讓皇室自相殘殺。
她殺皇室中人是造反,可皇室中人自相殘殺卻是家事。
知道了她心中所想,林棲鶴就想到了更多:“大皇子留京監國,真到萬一的時候,他就是最順理成章的人選。”
“不止哦!”蘭燼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,臉上仍是滿臉的笑:“游家靠著一個救駕之功可以橫行二十年,大皇子為什么不可以混個救駕之功去爭個皇位?”
林棲鶴瞬間想到,不久前京營指揮使換成了大皇子的人,而從京營去秋狝圍場,只有一百余里。
可秋狝的事昨日他們才提及,之前根本沒想到要用這個事來布局,總不可能是那時瑯瑯就開始部署了。
不過,打造出好的局面,讓身邊一切隨時為已所用,是瑯瑯會有的本事。
蘭燼把自已送到鶴哥眼皮子底下:“林大人應該不是膽小的人吧?”
林棲鶴托住她的下巴,把她眼里那點提防看在眼里:“實話說,有些吃驚,這一局,便是我也不敢說一定能拿住,需得好好想想我能做些什么。”
蘭燼這才放松的卸了下巴的力道,頭一歪將臉落在鶴哥手心:“這是我最終想要達成的目的,至于是不是能做到,我們走一步看一步。”
說完,蘭燼把臉蛋在鶴哥手里翻了個面兒,繼續道:“因為有你,我才敢玩把這么大的,若是以前,我不會把這些放到一個局里來解決,太托大了。”
林棲鶴就這么看著她在自已的掌心翻面,笑道:“聽起來像是對我的稱贊。”
“本來就是。”蘭燼又翻了個面:“你可不要辜負我對你的期待。”
“突然就感覺到了壓力。”林棲鶴輕輕拋了拋手中的臉蛋兒,又托起來低頭親了一口:“放心,你指哪我打哪。”
蘭燼笑了,把這些話說出來,是她對一個人最大的信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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