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燼想的,正是他要去做的。
說得再像朵花兒,那也是從別人嘴里說出來的,他必須讓自已的人去確定,才敢托付信任。
對方都知道了他會這么做,卻也不攔著,可見有底氣。
但,該查還是得查。
程定奎欠身一禮,一切盡在不中。
蘭燼回了一禮,率先離開。
她只是要用人而已,至于這個人是不是信她,那是對方的事。
回到家中,一進瀾園就被告知,李秋建到了,手里還抱著塊石頭。
蘭燼頓時加快了腳步,知道李秋建此時在堂屋,腳步一拐就往那去了。
李秋建也伸長了脖子在等著,遠遠見到夫人回來,就抱著石頭小跑著過去,將石頭呈到夫人面前道:“屬下,幸不辱命。”
蘭燼心有所感,立刻快走幾步上前問:“成了?”
“是,夫人您看。”李秋建獻寶似的,把石頭舉到夫人面前。
蘭燼接過來,看著這塊歲月感十足,‘林棲鶴’三個字像是沉淀了許多年的石頭,心頭也很是震撼,若非知曉內情,她會覺得這完全就是個舊物!
“你去找彭蹤,讓他帶你去寧家一百騎埋骨的地方。那里人跡罕至,我不曾親眼得見,也不知是什么樣,所以你到了那里后,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適的地方寫上幾個字,然后要做成二十年的痕跡。”
李秋建應是,然后又問:“夫人要屬下留什么字?”
“簡單,就留下‘寧家百騎冤死于此’即可。”蘭燼提醒他:“把他們算計到那一步,那時他們的身體情況一定不會好,幾乎就等于是在留遺了,切記字跡看進來不可底氣十足,要做出臨死前那種有氣無力的模樣來。”
“屬下謹記。”
蘭燼便也不多廢話:“去找彭蹤,這事要盡快做好,小心些,不能被人抓住尾巴。”
李秋建再次應是,見夫人沒有其他吩咐告退離開。
安靜的屋內,蘭燼再次回推,看自已有沒有留下明顯的漏洞。
確定沒有,才安下心來。
這一晚,林棲鶴到半夜才回來。
床上,兩人依偎在一起,蘭燼把今日和程定奎交談的內容說了說。
林棲鶴回想了下名單上的人選,笑道:“大部分都合你心意,皇上也在猶豫留誰在京都輔佐大皇子,程定奎就在他的選擇之中。明日,我會促成此事。
蘭燼仰頭親他下巴一口:“此事一定,我們就只等秋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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