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雕師團陣營中,一名戴著金雕頭飾的中年男子借助黯淡的月色,緊盯著戰局。
他正是金雕師團的主將昆都勒,更是渾邪部首領拔都麾下的得力大將。
眼看大漠雄甲那支先鋒已經殺進大食軍隊陣營之中,照此下去,破開大食軍的防御不過是時間問題。
而且,樓蘭和大夏的軍隊不堪大用,到現在都還未能破開大漠雄甲的圓陣。
可金雕師團的主將眼神中卻看不到半點擔憂,因為,在他看來,就算大漠雄甲突圍成功,也難以擺脫他們的追擊。
而且,在撤退過程中,他們更容易露出破綻。
“將軍,這大漠雄甲的防御陣型十分牢固,根本破不開,該如何是好?”副將薩日朗驅馬來到身邊,沉聲問道。
“告訴他們,若天亮之前還不能將大漠雄甲的防御撕開,我就將他們全部殺盡!”昆都勒沉聲喝道。
“是!”薩日朗策馬而去,親自將命令傳達給幾支軍團。
昆都勒的目的很明確,那就是要將大漠雄甲的防御陣型撕開,哪怕為此將這幾支軍隊耗盡,也在所不惜。
而且,只要大漠雄甲的陣型被撕開,他就能將這支號稱西疆王牌的重甲軍團全殲。
果然,在接到死命令之后,樓蘭和大夏這兩支軍團也不敢怠慢,直接撲向大漠雄甲,準備用血肉之軀將其陣型撕開。
不得不說,大漠雄甲的戰力相當過硬,盡管近些年沒有打過硬仗,但畢竟是從整個西疆數十萬大軍中選拔出來的精銳悍卒。
圓陣外圍的盾牌如銅墻鐵壁一般,死死將敵軍擋住,一桿桿戰戟搭在盾牌之上,將沖上來的敵人挑翻。
兩國軍團接連發起數次進攻都被擋住,但這也使得大漠雄甲只能原地固守,無法讓陣型移動。
焦烈山不愧為軍中老將,哪怕是身陷重圍,臉上也不見絲毫慌亂,從容調度,指揮防御。
各標迅速行動,依令行事,只要陣型遭遇猛攻出現松散跡象,陣內的士兵便會沖上去加固防御。
隨著時間推移,大夏與樓蘭平白折損了數百人,卻依舊無法將圓陣攻破。
另一邊,鄭策率領的一千余重甲軍眼看就要殺穿大食軍隊,可就在這時,吐蕃軍隊卻不知何時從山上殺了下來,趁機切斷他們與圓陣之間的聯系。
黑夜之中,一片混亂,喊殺聲與慘叫聲連成一片。
終于,樓蘭與大夏兩國在付出一千余人的代價之后,硬生生用戰馬將圓陣撞開一道裂口。
焦烈山見狀,心中暗道不好,連忙下令:“趕緊補上去,將缺口堵住!”
樓蘭國與大夏國的軍隊也在拼死抵擋,畢竟,這是他們付出慘重代價才鑿開的一道口子。
“殺上去!”
就在此時,不遠處的昆都勒大喝一聲,率先奔了出去,蓄勢待發的金雕師團宛如離弦之箭,直接撲了上去。
而就在此時,陣中一名大漠雄甲的校尉大喝道:“兄弟們,隨我殺出去!”
焦烈山神色頓時一變,顯然沒想到竟有人不遵號令擅自出戰,他想阻止,卻已經來不及。
忽然,他借助微亮的天光發現,出戰的士兵個個帶傷,他心中也瞬間明白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