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甘心就這樣放她走了,她不顧身體上的疼痛從地上爬起來,一把往正在嘔吐的男人身上撲了過去。
    許云陽以為有人偷襲他,遂使出一腳踢了過去。
    “啊”
    女人的慘叫之聲應然而起,他扭頭一看自己竟然把那個女人給踢了。
    “阿彌陀佛,罪過,罪過!”
    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無辜之色,還不要臉的用手比劃了兩下。
    本是一片好心,哪成想,竟然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來了。
    他雖說不是什么豪門權貴,但家里面也是不差錢的主。
    身邊想貼著他的姑娘不知道有多少,就是自己那愛管閑事的毛病真的得改改。
    是以,他在不遠千里跑來這黃花鎮,就為了購買這兩輪子的坐騎。
    “你有沒有看到個黑坨坨飛過去”
    “看到了,不曉得是個啥子”
    “好像是哪個女娃兒的聲音哦!”
    “不曉得,聽起來叫的得好慘哦!”三三兩兩吃完席的村民們不停的議論著。
    許云陽也覺得自己這突來的一腳仿佛有些過了點,便小心翼翼的進了草叢隱去了身子。
    宋淺月如今正滿頭大汗的癱坐在大樹下的石板上。
    感受著刺骨夜風吹過來的涼意,以此來緩解全身的熱氣。
    她忙活了一天,本累得不行,但還是在堅持在院里舉石頭。
    大橋媳婦也就是唐梅已經從李大嫂子家搬了出去。
    他們兩口子在找村長花了2兩銀子買了不到一畝的地,不是別的地方,就是宋淺月對面的那塊荒地。
    不過,宋淺月之所以沒有收入囊中,就是因為那塊地太小的原因。
    夜晚的她收拾好自己躺在床上,長毛貓這只貓大爺白天不知道干了啥,今晚竟然格外的安靜。
    她倒還有些不習慣了。
    不得不說,習慣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。
    窗外樹影子晃動著,想到今日發生的一切。
    大家都在傳今日李青草今日的囧事,說來說去就是村里的霸王級別的老太婆,把她給扒光了。
    更讓人津津樂道的自然是她下半身的臭味。
    還說尿騷味沖天,這不由得讓她想到了前世。
    寢室里有一個室友,在外面可風光了,穿得漂亮不說,鞋子也是老穿新的。
    她身體有狐臭不洗澡不說,就連內褲也是好幾天才換一次,換了也是放在那里不洗。
    有一次大掃除,竟然還從床底下翻出一口袋子沒洗的內褲。
    那味道真是簡直了。
    室友們都是苦不堪,大家礙于怕她不好意思,被下了面子。
    可笑的是那姑娘一副我們大家容不下她的樣子,指責她們不厚道,歧視她。
    又不是她自己想要有狐臭的,這人似乎是為了她們這些室友。
    盡然把她們的男朋友都睡成了炮友,就連之前假意追求過宋淺月的那人都和這女孩有一腿。
    期間成了她們宿舍內的毒瘤,故意惡心她們。
    流了好幾次的孩子說,許是搶別人的男朋友搶多了,最后竟然得了尖銳濕疣。
    她媽媽得知了此時當眾扇了她好幾個巴掌,罵她犯賤不要臉。
    最后還是花了不少錢送去醫院看病,直到畢業的時候她聽人說,她得了抑郁癥,跳樓自殺了。
    宋淺月今晚不知怎的老是想起前程往事,這一晚上不出意外,她又做夢了。
    夢到了她掉落懸崖以后,她的爸爸和媽媽回她家里想到得到她留下的大別墅,甚至還找到了她的銀行卡拿去銀行取了出來。
    奈何銀行沒有答應。
    說這筆款已經被捐給慈善機構,他們只好失望而歸。
    嘴里罵罵捏捏說著宋淺月是個不孝女,白生養了她。
    加入戰局不只有她的父母,幾個舅舅舅媽也參與了這場財產爭奪戰之中。
    沒有人想著找到她的尸體,都說活要見人死要見尸,親人都不著急,難不成還有外人著急來著。
    由于她死的那天正是處暑,宋淺月只能在夢里眼睜睜的看著,她的尸體被在山溝溝里經過風吹日曬,長滿蛆蟲,不停的蠶食著她的肉體。
    直到剩下了森森白骨也沒人發現。
    只有鳥獸的糞便和肆無忌憚的毒舌陪伴著她。
    宋淺月雖說早年便看看清楚了這一切,但親眼看見又是一回事,本就被外公外婆撫育的傷疤又重新被揭了開來。
    這就是她的親生父母,他們都重組了自己的家庭,自己這個女兒可有可無。
    可笑的是,她失去蹤跡之后,竟然惦記上了她的財產。
    好在她早早的立好了遺囑,前世的她人被傷過之后,是個不婚主義。
    如今看來她這樣的做法非常的明智,她要讓他們一分錢都拿不到。
    他們也不配為人父母為人子女。
    更可笑的是期間她那個所謂的奶奶竟然找上門來,開口就讓她拿50萬給她那個后媽生的弟弟上學費用。
    還說什么她賺的錢都是他們老劉家的,宋淺月聽了只是冷笑,不客氣的把她給趕了出去。
    沒過多久,那個枉為人父的爸爸就上門來興師問罪。
    說她是個不孝女,竟然敢頂撞他奶奶,還說什么不給錢就去法院告她。
    讓所有人都知道她不孝順。
    腦子塵封已久的記憶突然出現在夢里,她睜開了雙眼,對啊!
    她不是早就知道他們是這樣的嗎?
    如今她在宋家過得很好,有疼她愛她的老爹老娘,還有一群兄弟侄子疼著她。
    怕不是老天爺覺得她前輩子捐了錢做好事,所以這輩子才讓她投身一個這么幸福的家庭。
    過去了,所有的都過去了,她在這個世界過得很好,真的很好。
    窗外的狂風猛烈的拍打著窗戶,烈風吹得山上的樹林猶如鬼哭狼嚎一般,聽了讓人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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