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云州警告我之后又擅作主張的切斷了線。
我隱約記得他盯著鏡頭青筋暴起的模樣。
我只覺得心臟好像被一只大手緊緊地裹住,難受的喘不過氣來。
好一會,我才從男人鄙夷的辭中抽離出來,卻再也無一丁點睡意。
翌日一早,我盯著濃重的黑眼圈來到科室,剛進門就被護士長攔了下來:“你跟姐說說,昨晚的交流會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”
我沒想到護士長消息這么靈通,簡意賅的跟她說了昨晚的鬧劇。
“這就對了,”護士長若有所思的點點頭,壓低聲音道,“聽說小梁一早就被院長叫過去了,我猜是這事兒傳到了院里,小梁估計沒好果子吃。”
我想過我們在聚會上的舉動于京協而不大妥當,但沒想到院里居然會找梁皓渺的麻煩。
“是這樣的,原本上次你們兩聯手替警方破了貨運公司的案子,警方那邊是要給你們一個“正義獎”的,聽說還有獎金呢,”護士長耐心的解釋,“你知道的,這種榮譽很難得,院里也很高興,但是不知道是誰把小梁打人的事情捅到了警局,人家一琢磨,把獎項給撤銷了,你說院長能不火大嗎?”
捅到了警局。
難道是吳宏偉的人?
果真如此,這就有些下作了。
我著急的給梁皓渺發信息。
如果有必要,我是可以在院領導面前替他辯白的。
只是消息發出去之后如石沉大海,電話更是沒打通,我思來想去,還是在午休期間找去了神外科。
也沒見著梁皓渺,倒是挺意外的撞見了鄭欣然和莊薔。
莊薔笑瞇瞇的看著我,調侃道:“沈醫生是來找梁醫生的嗎?哎呀,昨晚梁醫生英雄救美的事件已經在院里傳開了,你們打算什么時候公布關系啊?”
我一聽這話就懵了,問:“什么關系?”
“還能是什么關系?”莊薔瞄了我一眼,半開玩笑道:“大家都這么熟了,沈醫生就沒必要對我們保密了吧。”
我頭疼道:“我跟梁醫生只是朋友。”
莊薔聽到這個回答后微微一愣,一時間沒接上話,倒是站在她身邊的鄭欣然用著軟糯的嗓音道:“我都說了師姐有男朋友,你偏不信。”
莊薔瞪大眼睛看著我:“真的嗎沈醫生?可是你來京協這么久也沒看到你男朋友來接你啊,上次你出了那么大的事兒,都是梁醫生陪在你身邊的,難不成你這個男朋友有什么難之隱?”
我突然接不上話了。
只能說這個莊薔是有點機靈在身上的。
但是她突然這么問,到底是八卦,還是試探?
“薔薔,師姐不方便說,你就別多問了。”
“我哪有多問嘛,”莊薔瞄了我一眼,疑惑道:“我說的是實話呀,有哪個男朋友在女朋友出事后不露面的,難不成他身份特殊,不放面露面啊?”
這話像是說給鄭欣然聽的,卻好像又在點我。
我看著這兩人一唱一和的樣子,也沒接話,找了個托詞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