丟下這句話后我便離開了。
余光掃過鄭欣然,只見小姑娘眼神探究,一副想要追根溯源的模樣。
去年的事,我也不怕她查。
下午,院長室來了電話,說是警局方面的負責人過來了,還有京港晚報的記者,讓我馬上過去一趟。
我猜是正義獎的事兒。
果不其然,到了院長室之后,警局方面給我送了個小錦旗,以及兩萬塊的獎金。
算了得到了一筆意外之財。
很快這個消息就傳到了科室,護士長提議道:“小沈今天拿獎金了,可得請大家搓一頓。”
我想著貨運司機案件里大家也沒少幫忙,便爽快的答應了。
“小梁也得叫上,”護士長提醒我,“還有紀主任,他人雖說嚴厲了些,可也幫了不少忙,這個禮數不能少。”
紀云州確實幫了不少忙。
雖說這個階段我不想跟他在一張桌上吃飯,但如果請了梁皓渺沒叫他,于情于理都是不合適的。
我想著紀云州跟我的想法也差不多,最好是我去請了人,他當著眾人的面跟我擺架子,這樣我既走了人情,又見不到人,也算是皆大歡喜。
下班點錢,我又來到了神外科,還沒進門,就聽到了鄭欣然軟糯的小嗲音。
“都是親戚從老家寄來的有機菜,云州師兄不是沒試過我的手藝嘛,今晚……今晚可以去我家試一試。”
我馬上駐足,既有些失落,又覺得在情理之中。
我想,以紀云州對鄭欣然的寵愛程度,定然會選擇兩人的燭光晚餐而推掉我的邀請。
挺好的。
想到這,我深吸一口氣,神色平和的敲了門。
彼時科室里只有紀云州和鄭欣然兩人,見我站在門口,兩人皆露出了驚訝的神色。
小姑娘挑了挑眉,善解人意道:“師姐是為了檢討書來的吧?”
我順著她的話點了點頭,問:“紀醫生覺得還有需要改正的地方嘛?”
“師姐你別緊張,”鄭欣然捂著嘴笑,“云州師兄真的沒那么嚴厲的。”
這話也只能從鄭欣然嘴里說出來。
紀云州罵我的時候那可是把我的自尊按在地面上碾壓。
但沒關系,我來是為了另一件事。
想到這,我話鋒一轉道:“對了紀醫生,警局那邊給我發了些獎金,我想著貨運司機案件你也是殫精竭慮,所以今晚想邀請你跟鄭醫生一起吃個飯,不知道您方便不?”
此一出,鄭欣然立即露出了錯愕的表情:“師姐是說今晚嗎?”
我點點頭:“對,還有科室的其他同事。”
小姑娘聽完馬上看向紀云州,見他沒出聲,回應道:“那真是挺不巧的,今晚……”
“哪家餐廳?”男人清冷的嗓音突然打斷了鄭欣然,只見紀云州漫不經心的瞥了我一眼,問:“時間呢?”
我微微一愣,視線落在鄭欣然的小臉上,看到了小姑娘瞪大雙眼看向紀云州,小臉兒白一陣紅一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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