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賀家。
賀喜橙穿著一件華美的公主裙,哼著開心的小調從二樓走下來。
她環顧了大廳一圈,“咦,今天賀雨棠怎么還沒有回來?”
賀青山坐在桌子旁,手里拿著茶盞,悠哉悠哉地喝茶,心情很好的樣子,“賀雨棠這幾天回不來了。”
賀喜橙不解地問說:“她為什么回不來?”
賀青山笑著說:“因為她病倒了,在醫院住院。”
“賀雨棠生病啦!”賀喜橙聲音拔高:“爸,你咋知道?”
賀青山陰邪地笑,他怎么可能不知道,賀雨棠吃的每一顆紅棗,他都親手用苯泡過。
那對兄妹從國外回來,氣勢洶洶的把一切從他手里搶走,他要讓他們,有命爭,沒命花!
先是賀雨棠,后面就是賀京州!
既然他們從國外回來,他就不會再放過他們,一定讓這兄妹兩個暴斃身亡!
一想到賀雨棠賀京州死后,他們手里的一切都會再回到他手中,賀青山開心地笑出聲。
“爸,你笑啥呢,”賀喜橙在他眼前揮了揮手,“像個二傻子一樣。”
賀青山回過神瞪她一眼,“會不會說人話!”
賀喜橙:“爸爸是傻子,所以沒人教我說人話。”
賀青山:“瘋瘋癲癲還缺心眼,你出門逛個街我都擔心你被人販子拐走。”
賀喜橙:“你看你把我說的,我有那么笨嗎。”
賀青山:“反正是不聰明。”
賀喜橙:“那我和賀雨棠比呢,誰更聰明?”
賀青山:“你看看你哪一點比得上她。”
賀喜橙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雙手托腮,臉上布滿有仇,“爸,你說的話太傷我的自尊心了,我現在感覺可難過了。”
賀青山:“你也不是沒有比不上賀雨棠的地方,你比她身體好。”
賀喜橙:“我比賀雨棠身體好?賀雨棠身體不好嗎?我記得以前,賀雨棠爸爸媽媽都活著的時候,賀雨棠身體可好了,從來不生病,每年冬天的流感季節,每次我都被傳染上病毒感冒發燒,賀雨棠抵抗力強,她都不被傳染。”
賀青山:“那是以前,現在賀雨棠身體沒你好。”
賀青山悠悠長長說了一句:“健健康康就是福。”
賀喜橙贊同地道:“對啊,生病太難受了,打針吃藥的,針管子扎到血管里看著就可嚇人,醫院那種地方真不是人待的,健健康康就是福啊。”
賀青山:“所以你現在過的比賀雨棠好,你應該慶幸。”
想到賀雨棠在醫院里住院,而她賀喜橙能吃能睡,活蹦亂跳,賀喜橙就感覺特別開心。
她拿起桌子上的蘋果咬了一大口,“爸,我還想更開心一點……”
賀青山:“又想和我要錢了是不是。”
賀喜橙:“這次我想要的真不是錢,我想要個媽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?”賀青山看著賀喜橙問說:“媽?”
賀喜橙:“欸~”
賀青山拿起一根香蕉敲她頭上,香蕉變成兩半,“沒大沒小。”
賀喜橙揉著腦袋,說道:“爸,我是認真的,我想要個媽媽。”
她憧憬又期待地說:“爸,你知道吧,其實我一直都特別喜歡盛月凝嬸嬸,如果她能做我的媽媽就好了。”
“爸,你就別裝了,我知道你把盛月凝嬸嬸囚禁在地下室,是因為喜歡她。”
“爸,你喜歡盛月凝嬸嬸,我也喜歡,你把盛月凝嬸嬸娶了吧,那樣她就是我媽媽了。”
賀青山警惕地朝著四周望了一眼,“你別一口一個盛月凝嬸嬸,讓別人聽見怎么辦!”
賀喜橙:“行,我不提她的名字,你好好考慮一下用什么辦法讓她愿意嫁給你吧。”
賀青山要是有辦法早用了。
把盛月凝囚禁在地下室五年,他也沒能得到她。
盛月凝的性子太過剛烈,他敢向她提出娶她,她就敢一頭撞死在墻上。
賀青山在盛月凝面前,連敢提娶她這兩個字都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