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沈母說去幫她借蠟燭,算算時間這會回來也正常,白曉珺自然以為是沈母,也沒什么好遮遮掩掩的。
況且她知道沈母要回來,所以先洗了頭。
白曉珺起身的時候,濕漉漉的長發披在身后,一滴滴水順著光滑的皮膚滾入上衣之中,鎖骨異常明顯。
皎潔的純白色月光灑在她的身上,顯得她整個人溫柔嬌媚,宛若神女,加上濕身,像是剛剝殼的雞蛋一般。
白嫩,水潤,吹彈可破,上衣沾了水,緊緊貼在身前兩團水豆腐上,隨著起身的動作輕輕晃動。
歘!白曉珺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外面的影子是誰,門簾就被迅速放下來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用水房。”男人沙啞的嗓音響起,隨后撤出大步往外走去,“我突然想起來部隊的訓練室還沒檢查彈夾,今晚去加個班,不回來了。”
沈勁野這樣嚴謹的性格當然不可能忘記檢查彈夾和數量,只是他從小到大就接觸過除家人之外,白曉珺這么一個女同志。
突如其來這樣一幕香艷的畫面,濕漉漉的,白嫩嫩的,像是一碰即破的嫩豆腐,他一個血氣方剛的大男人,如何能忍受?
男人大步流星的背影,讓白曉珺覺得有些奇怪,她低頭看了看,長褲,白襯衫,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,沒有任何曝露,沈勁野怎么跟見了鬼似的?
她追出水房,“沈勁野,你還沒吃飯吧,你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沉沉打斷,“不用了,天氣熱,沒胃口,你,早點睡,我去加班!”
白曉珺看著匆匆離開的人影,嘟囔:“莫名其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