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母走進來,左右看看,“曉珺,你還不洗了早點休息,看啥呢?”
“剛剛沈勁野回來了,還沒說兩句話,突然就要去加班,飯都不吃了。”白曉珺如實說道。
沈母哦了聲,“他就那樣,要么躺在家里閑得發霉,但一動起來,你想讓他停下,他都不聽勸,除非是自己想停。也好,在部隊摸槍是他喜歡的事,隨他吧,喏,蠟燭,你拿去點了照明,早點休息。”
“謝謝歐阿姨。”白曉珺不再問什么了,她覺得沈勁野莫名其妙,但又不能在沈母面前,說人家兒子不好,干脆拿著蠟燭進水房,點燃后寬衣洗漱。
涼水澡,在這暑熱的夏天真的好舒服啊!
白曉珺擦干頭發,呈大字躺上床,想到自己今天談下來的兩筆代售,以及即將進賬的巨款,不自覺勾起唇角,渾身都是輕松。
經濟壓力暫時解除了,她想,是該找個機會去學校談一談復讀,備戰明年高考的事情了。
這邊,沈勁野回到部隊,把自己關在訓練室里,子彈上膛,握緊手槍對準了靶心,毫不猶豫的扣下扳機。
砰砰砰——
連續好幾槍,滿環中靶,但他碩長的身軀依舊繃得筆直剛硬,沒有絲毫松懈。
他現在一閉上眼睛,腦海中就只剩下白曉珺濕身的模樣。
那些該死的水珠,比他有福氣,竟能成日在白曉珺的皮膚上,肆意滾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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