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勁野還不知道自己前腳剛入院接受治療,后腳就被父親‘趕出家門’了。
白曉珺倒是有些詫異,沒想到沈父沈母對自己的態度這么好,要是旁人聽說她離過婚,別說允許自家兒子履行婚約,沒將她視如洪水猛獸就是好的了。
當然,白曉珺并不覺得自己離婚,脫離火坑是個多悲催的事,但沈父沈母的熱情還是叫她覺得雪中送炭了。
“沈叔叔,您喝粥還是吃餅?”白曉珺接過碗,一副為沈父添粥的模樣。
“都行。”沈父不挑,坐下接過白曉珺遞來的白粥,就著香油抓拌過的酸菜蒜苗大快朵頤起來,一碗滿滿的粥,幾乎三口就解決了。
沈母看得皺眉,“餓死鬼投胎呀,慢慢吃,噎著怎么辦?”
“慢不了,我趕著去廠里呢。”沈父瞥了沈母一眼,要不是廠里情況緊急,他怎么可能現在就醒,便是妻子嗓門再大,他高低要補個覺,睡到下午才好。
白曉珺聽著沈父這語氣,不由得好奇閑聊起來,“沈叔叔,機械廠那邊是遇到什么困難了嗎?抱歉,我問了不該問的話。”
一個廠子的情況,那從某種程度上來說,是機密,她探問機密是有點不對。
沈父看了眼白曉珺,一邊吃雞蛋烙餅一邊嘆氣。
“倒也不是什么不能為人知的事,就是機械廠新來了一批設備,從海外進口的,可偏偏安裝說明書是英語的,晦澀難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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