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問我,我問誰!媽的!別讓我知道這件事是誰干的,否則我一定,一定……”
陸宇衡看著別人對自己指指點點,都沒臉面了,忍不住閃躲目光,可就是這樣的躲避,讓蘇幼微更加確信,他這是心虛的表現。
她的嫁妝,被陸家人吞了!一聲不吭的吞了!要不是那幾個不長眼的小野種,跑在嫁妝旁邊玩,把包裝盒弄開了,她現在還要被蒙在鼓里。
不!應該說,是等賓客散去之后,她回到家才發現嫁妝被掉包,沒人替自己做主!
蘇幼微越想越覺得有可能,看陸家人的眼神變得詭異起來。
陸母被這樣的眼神嚇得六神無主,旋即暴怒:“蘇幼微,你沖誰發脾氣呢!我們怎么知道你的嫁妝,為何會變成磚塊黃泥!指不定就是你那個弟弟蘇平海,監守自盜!”
“嘿!老太婆,你有本事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,誰他媽監守自盜!昨天運嫁妝的時候,陸宇衡可是跟我一塊的,到了地方卸貨我就走了,半點沒沾過嫁妝!”
蘇平海被冤枉,氣得聲量拔高,恨不得叫整個衛健局家屬大院的人都知道陸家的惡行。
“倒是你們最有嫌疑!剛剛白曉珺不是說了嗎,一個人如何不聲不響的,完成這么大項工程?”
“你——”
“我什么我!期間就半點動靜沒有,在你們陸家進進出出的搬運東西,沒被你們發現?你們陸家的人,是聾了還是死了,這么不機敏?”
蘇平海瞪大眼睛,“要我看,就是你們陸家人賊喊捉賊!姐,別跟他們廢話,三轉一響七十二條腿被調換了,你那一千塊現金恐怕也保不住,快去找找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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