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斌當然是想過讓沈家賠償的,可是他不敢得罪沈勁野。
一則這男人是個團長,在部隊里壓他一頭,用最壞的惡意去揣度,萬一沈勁野懷恨在心給他穿小鞋怎么辦?
二則,白曉珺和沈勁野都不是好對付的,自家銀蛋鐵蛋又說了些不利的供詞,真和老太太說的那樣上門索賠,恐怕討不到好。
吳斌心煩意亂,“媽,賠償的事情以后再說,你也別再輕舉妄動了,否則我真會把你送去鄉下的,月桃還有我岳母他們,現在對你很不滿意。”
“他們對我不滿意,那就去死啊!這里是吳家,林月桃一個外人,有資格在我們吳家說話?”吳嬸撇撇嘴,“這事你別管了,我自己想辦法處理!”
等老家的族老親戚們全來助威,這賠償白曉珺給也得給,不給也得給!
吳斌看見吳嬸這樣子,張了張嘴,最后想到什么似的,干脆不管了。
“總之我盡于此,你要是再惹出什么事,就趕緊回鄉下,以后別說我不贍養你,金蛋剛從手術室出來,我收拾衣服去陪床,換月桃回來休息。”
吳斌說著進了房間,吳嬸則是進廚房,拿小飯盒裝了一些飯菜,還有一碗湯水,吳斌走的時候她也跟上了,說要去看看金蛋的情況。
林月桃見婆婆跟著來了,沒給好臉色,只是兀自的交代醫囑。
“醫生說金蛋的情況不穩定,有什么事你摁這個床頭鈴就好了,另外他的傷口不能沾水,吃食不能沾葷腥、魚、雞蛋這一類,尤其需要注意,一點都沾不得。”
吳斌:“媳婦你就放心吧,我已經跟部隊請假了,最近幾天都在醫院陪著金蛋,有我在,他不會出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