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你對娘又說了什么?云清辭,云府被你搞的雞飛狗跳,你今天都掀了二姐和三姐的院子,你又跑來跟母親說閑話,你信不信我打死你?”
云懷安已經抬手,云清辭抓住他的手指用力向后掰,疼得他直跳腳。
“我才是你的親姐姐,整天給人家兩個當狗腿子,狗腿子當習慣了,是不是連誰親都分不出來了?
下次再用手指指著我,我直接剁了喂狗。
滾”
云清辭一點都沒客氣,一腳踹在他屁股上。
霍安陵找人給云懷安教過習武,但這廢物小小年紀就不學好,只想著一心上位。
上位可以,但沒點能力,還想守住太傅府?
癡心妄想!
云懷安站在門口跳腳。
“娘,你管不管她?”
霍安陵故意擦著眼淚哽咽:“安兒,你姐姐說的對,娘身體不好,你要聽你姐姐的。”
云懷安不耐煩地擺手:“行了娘,我知道了,我明天不給您送雞湯來了,我去梅香閣買您愛吃的菜總可以了吧?
就這么說定了,我不想看見這個母老虎,晦氣。”
云清辭聽著抓起桌上的茶盞,云懷安趕緊溜了。
真是個潑婦!
霍安陵眸子冷了冷,這個白眼狼不毒死自己,他還真不善罷甘休。
既如此,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。
云清辭給云知舟把了脈,又檢查了一下他的石膏。
“到底是年紀小,恢復起來就是快。
小東西,我給你的藥好好吃,你也不想被這個廢物搶走本該屬于你的一切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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