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東青一雙眸子在深夜中格外亮,看見墨璟淵,他跳到他胳膊上。
墨璟淵從他小腿上,取下一個竹筒,打開來一看,眼神都跟著變得狠厲起來。
“寒霜……”
寒霜一進來,墨璟淵胳膊一抬,海東青就自己飛到桌子上。
“去廚房拿一只雞來,剁碎一點。”
寒窗領命,沒半個時候就端著一盤沾著帶血的雞肉來了。
墨璟淵站在窗前,用筷子夾起一塊肉拋出去,那海東撲騰著翅膀,低低飛起,一口叼住肉。
這舉動,倒像是在逗它玩。
月色如墨,他高大的身軀站在窗前,月色照在他臉上,將他的影子拉長,給人一種詭異神秘,不知此人是神是魔的感覺。
第二天一早,云清辭試穿了衣服,她又瘦了。
她現在頂多能用圓潤二字來形容。
長公主道:“清辭,我托人打聽了一下,云太傅那邊給皇后報的是您的名字,但您這邊什么消息都沒收到,你要不要回府去看看?”
長公主心里跟明鏡一樣,云清辭就算沒收到消息,她也會帶她進宮。
畢竟,她要不進宮,怎么能讓她跟太子退婚?
“公主殿下,到時候我會跟我母親一同入府。”
“你母親已經好久沒進宮參加宴會了,這次她會去嗎?”
“她會的。”
云清辭肯定。
云清辭去了店里,春蘭和秋菊,還有青霜都來了。
青霜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,云清辭也不逼她,心想她應該還在為她父親的事情而傷心。
春蘭道:“小姐,夫人讓我送信給您,您快打開看看。”
云清辭接過打開一看,忍不住冷笑。
渣男還真是偏心眼,皇后的宴會,居然想帶云燕婉和云知意去。
柳云煙倒是也想去,但她一個妾室,去了只會讓皇后不悅。
云清辭隨手將信燒掉:“回去告訴我娘,那天早上我同她一起去。”
春蘭點頭,云清辭將圖紙給了她。
“你這幾天找幾個木匠,按照這張圖紙上的內容,打幾組柜子,寬度高度我在上面都寫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知道了小姐,我立刻去辦。”
秋菊道:“小姐,柳氏那邊這幾日喊著頭疼,那癥狀就跟前幾年咱們夫人頭疼的癥狀相似。”
云清辭唇角冷冷勾起,思緒拉回云燕婉治臉的時候。
她第一次見霍安陵,就從她身上聞到了香薰中加了別的料。
這料聞起來跟劉云煙的相差不大,但實際上作用相差很大。
一個安神,一個是毒。
云清辭借機將霍安陵的香薰換給了柳云煙。
害人終害己,柳如煙,自己配的毒,聞著如何呀?
青霜已經換上了云府丫鬟穿的衣服,云清辭來到青霜面前,將二十兩銀子拍進她手心。
“好不容易出來一趟,等會兒跟你兩個姐姐去吃點好的。”
青霜捏緊了銀子:“謝謝小姐。”
云清辭笑著舉止親昵捏了下她的臉蛋,青霜一臉不習慣。
不過,云清辭沒多留。
很快就到了皇后生辰這天。
大早上,云清辭穿戴整齊,長公主府的馬車將她送到云府旁邊的巷子口。
簾子被她掀起一腳,親眼看著云太傅和云燕婉兩姐妹上了馬車,云清辭冷笑。
很快,霍安陵也出來了。
云清辭讓馬車上前,她帶著面紗,從公主府的馬車里下來,霍安陵一眼就認出了她。
王嬤嬤扶著娘倆上了馬車,隨后他也坐了上來。
霍安陵道:“辭兒,娘差點都沒認出你來,你終于找回以前的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