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也不能太瘦了,現在就挺好。”
“知道娘親。”
“對了,知舟的腿也好了很多,這幾日懷安來我門上,我讓他回去了。”
“娘,今日從宮里出來,我就跟你回府。”
“好,是時候回去了,這幾日沒少叨擾長公主。這幾日我一直在想,你爹要是這次帶你進宮,我對他多少還會留點情面。
但他一心向著柳氏的兒女,我對他也就不會心軟。
辭兒,你跟娘說實話,你之前說不想當這個太子妃,是真是假?”
“娘,是真的。”
這太子妃的位子,她不要,云燕婉也別想要。
“即如此,做個普通人也挺好。”
進了暗無天日的皇宮,也沒什么好的。
*
云太傅先帶著兩姐妹進了皇宮。
霍安陵的馬車停在宮門口,恰巧跟老將軍和將軍夫人碰了個正著。
老兩口當年都是上過戰場的人,年過五十,精神氣十足,只是發間多了些許白發。
霍安陵瞬間紅了眼,她上前一步。
“爹,娘……”
她的聲音哽咽顫抖著。
云清辭也道:“外祖母好,外祖父好。”
云清辭叫了一聲,老兩口這才反應過來,這是云清辭。
將軍夫人一臉心疼和無奈,老將軍沉著一張臉,冷哼一聲拂袖先走了。
她看著云清辭,笑道:“幾月不見辭兒,辭兒怎比從前瘦了這么多?”
“外祖母,我之前身體發胖是中毒了,現在體內的毒沒了,就瘦了些。”
“那你為何戴著面紗?”
“娘,父親還在生我的氣。”
“陵兒,你父親是疼你的,氣你是因為這么久了沒回娘家來。
你這孩子,一門心思放在云家,都不知道回家來看看。”
霍安陵三十幾了,看著父母滿頭白發,突然慶幸自己沒死。
此刻她在醒悟,這世間最大的幸事,就是兒女康健,父母平安。
“娘,是女兒錯了。”
“這些都放在以后說吧,你爹還是很想你的。”
霍安陵欲又止,幾人進了宮門。
宴會廳,皇后坐在主桌,掃過桌上的人,目光落在云燕婉身上,眼角跳了跳。
云燕婉怎么來了?
云清辭呢?
云太傅這是想做什么?
皇后捏著袖邊的手指節泛白。
云清辭和她兒的婚是陛下賜的,云太傅這個老狐貍,這是想利用自己的手,讓這門婚事變成云燕婉的?
皇后忍無可忍,問道:“云太傅,今日宴會怎的不見清辭?”
“稟告皇后娘娘,小女今日起來身體不適,無法來參加宴會,微臣這才帶了燕碗和知意來為娘娘賀壽。”
云燕婉和云知意面上的笑太過刻意僵硬,閃躲的眼神看起來輕浮又媚俗。
皇后皺眉。
她乃一國之母,當著這么多人的面,她就算再不滿,也得大度。
“即如此,入座吧。”
父女三人剛坐下,一旁其他官員的子女小聲議論起來了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