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,您既然醒了,就陪臣妾一起去死吧。”
可墨璟淵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手腕,反手扣住皇后的手腕。
皇上看著皇后手中的藥碗,氣的胸口起伏,對墨璟淵說:
“把藥給她灌下去,讓她嘗嘗自己釀的苦果。”
墨璟淵沒有猶豫,捏開皇后的嘴,將整碗毒藥都灌了進去。
皇后掙扎了幾下,臉色迅速變得青紫,口吐白沫倒在地上,很快就沒了氣息。
皇上看著皇后的尸體,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,對身邊的太監道:“傳朕旨意,皇后氏心腸歹毒,謀害君主,殘害皇嗣,罪大惡極,死后不得入皇陵。太子墨承煜荒淫無道,參與謀逆,廢黜太子之位,貶為庶民,永世不得回京。”
太監連忙點頭,拿著圣旨匆匆離去。
寢宮內恢復了平靜,墨璟淵走到皇上床邊,輕聲道:“父皇,您還好嗎?”
皇上睜開眼睛,看著墨璟淵,又看了看站在門口的墨啟寒,眼中露出幾分愧疚:“是父皇對不起你們,這些年讓你們受委屈了。”
墨啟寒走上前,搖了搖頭:“父皇重了,如今奸人已除,朝廷也該恢復秩序了。”
皇上點點頭,沉默片刻,對兩人說:“朕知道,啟寒為朝廷做了很多事。
瑾淵,你沉穩干練,有治國之才,朕決定,封你為太子,日后繼承大統。”
墨瑾淵愣了一下,隨即跪地。
“父皇不可,兒臣剛恢復正常沒多久,這些年讀書識字較少,沒有能力繼承大統,皇兄他英勇善戰,德才兼備,現如今腿已經治好,他才是那個能繼承大統的人。
兒臣還請父皇三思。”
墨啟寒一頓,深邃的眸子看著墨璟淵的背影。
皇帝一臉震驚:“淵兒,有多少人想坐上龍椅,你居然一點都不想。”
皇帝想起墨璟淵的母妃,她當年也不是個貪心的人,卻被皇后給害死。
他當真是瞎了眼,居然讓這么一個人母儀天下。
皇上沉思片刻,目光落在墨啟寒臉上。
“寒兒,從今日起,你就是太子。”
墨啟寒一頓,心中五味雜陳。
這個太子,他也不怎么想要。
皇上又道:“淵兒說得對,他確實不適合做太子,你護國有功,這天下,有你一半的功勞,且為了天下黎民百姓傷了腿,現如今腿好了,朕相信你一定會是個明君的。”
皇上心里很清楚,太子最適合的人選是墨啟寒,但他擔心的是,他在戰場多年,萬一等他死后,她對幾個皇弟下手。
罷了,就這樣吧,他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。
墨璟淵小聲叫了一聲皇兄,一臉乞求。
他們二人其實早就商量好了,墨璟淵不要這皇位。
這些年他很累了,很多事情查清楚之后,好像也沒什么意思了。
他現在就想跟自己最愛的人在一起,云游天下。
墨啟寒無奈嘆息一聲,這才謝恩。
“兒臣謝父皇恩典,定不辱使命。”
墨璟淵也上前道賀,眼中沒有絲毫嫉妒。
他本就對皇位沒有興趣,如今能為母親報仇,看著哥哥得到應有的認可,他已經很滿足了。
一旁的太子一聽,發瘋似的要站起來。
“不行,我才是太子,太子是我,我是將來的皇帝,這天下是我的,你們誰都不能把它搶走。”
皇帝厭惡地看了他一眼,真是蠢得無可救藥。
墨啟寒擺擺手:“來人,把他給我帶下去。”
墨啟寒的侍衛點頭,將人直接帶走了。
深夜,云清辭坐在府中的庭院里,看著天上的月亮,心中還在想著今日發生的一切。
突然,院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,她抬頭一看,只見墨璟淵快步走了進來。
云清辭眼圈瞬紅,朝墨璟淵跑去,墨璟淵擔心她摔倒,一個滑跪來到她面前,雙手小心翼翼地護住她的肚子,聲音帶著幾分哽咽:“清辭,讓你擔心了。以后,我再也不會讓你陷入危險之中。”
云清辭看著他眼中的擔憂和珍視,心中一暖,伸手撫摸著他的頭發:“我知道你會沒事的。”
墨璟淵點點頭,將頭埋在她的膝上,感受著這一刻的安寧。
他失去了母親,卻找到了想要守護一生的人,這或許就是命運對他的補償。
云清辭沒有問誰是太子,她只是靠在他懷里,緊緊抱著他。
或許,有時候遇到對的人,可以既貪財,又好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