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邊是簌簌的落雪聲。
整個世界似乎只剩他和她。
許久,他抬手拂去楚禾身上的雪,微俯身,看著她透著迷離眼睛,問:
“楚禾,我是誰?”
“少元帥,”楚禾的小腿都沒在雪里,冷的不舒服,道,
“都說了我沒有醉,我冷,你到底要不要走?”
她扒拉著手腕找光腦,“你不走,我找別人接我。”
少元帥驀地想起她前幾日和顧凜一起回來時,身上都是顧凜雪狼的氣味。
顧凜來這里后,每晚回來早的時候,事無巨細到給她煮營養奶、放洗澡水沐浴、吹頭發。
回來的遲,也要進去看她。
少元帥前所未有的覺得她那幾個伴侶的存在很礙眼。
第一次對白塔強制結侶九人的政策不滿。
他將楚禾的手從光腦上拿開,握住,道:
“走幾步,暖和了我背你。”
楚禾不走,透著迷離的眼神不滿看他。
不跟醉鬼一般見識,少元帥拉她往車道上走,說:
“我現在背你,回去你腿腳會被凍掉。”
說完,感覺他是在哄小孩。
他捏了捏眉心,配合著她的步調放慢腳步。
楚禾指節被他手掌包裹,他手心的溫度熱燙,楚禾舒服地蜷了蜷。
少元帥第一次這么牽著一個人安靜地走路,內心有種干涸的土地在被涓涓溪流澆灌的感覺。
不夠,還想要更多。
楚禾的手指纖長,指腹過分柔軟,觸感滑膩。
他轉眸望著認真走在他身邊的人,時不時捏捏她手指,像是把玩玩具。
楚禾被他捏的發癢,換了另一只手給他,說:“這個也冷。”
少元帥默了下,到她另一邊,握著她的手,指節緩緩在她手背、指腹處摩挲。
許久,楚禾抽手道:“手暖和了,腳還冷。”
少元帥:“休想!”
楚禾嬌哼他:“小氣。”
少元帥停下腳步,觀她眉眼,確定她還在犯迷糊,蹲身道:
“上來。”
這里離他們的住處并不遠,否則這么冷的天,江憲也不敢把少元帥和楚禾就這樣撂下。
沒多久便回到房子。
少元帥馬不停蹄地去收拾江憲這個膽大包天的了。
楚禾被佐淵送回房間。
少元帥將人收拾完,去找楚禾。
他進去后,楚禾正抱著枕頭趴著。
少元帥摸了下她白皙纖柔的腳,確實很冰。
他頓了片刻,在床邊坐下,將她的腳抱的捂在他腰腹上,冷的他小腹都顫了下。
他和別的哨兵不一樣,沒有上過有關照料伴侶的課程,這還是他剛上網查的。
楚禾爬起來,看著少元帥。
“……別動。”少元帥給按住。
他第一次做這種事,不太熟練,微微皺了下眉。
楚禾:“……”
發懵地看著男人的臉。
雖然她腦袋還很暈乎,但不妨礙她認出,眼前這人是誰。
少元帥唇形雖薄,但唇色偏紅,是很鋒利濃烈的五官長相,又是荷爾蒙最濃烈的年紀,加之他是黑暗哨兵,攻擊欲望浸潤在每一寸血肉中,是看一眼就容易讓人雙腿發軟的類型。
只是他平時氣勢冷厲,又位高權重,幾乎沒人敢仔細看他。
楚禾雖是個例外,但只說長相,她身邊的人各有千秋。
尤其看慣了塞壬那張臉后,其他人多少讓她有些免疫。
以前并沒有因為少元帥的長相琢磨過他。
少元帥望著眼前透著純欲的女人,紅眸越來越沉,眸底泄出一直被他遮掩的欲色。
楚禾后知后覺察覺到危險,想要退開。
可對于捕食者來說,她已經引誘了他。
無論是她故意還是無意。
她都要為她的引誘付出代價。
楚禾尚未來及退開,就被人扣住肩膀,大力壓入懷中。
“你試完,覺得我不如顧凜貼心就想退?”
少元帥壓住她后頸,迫使她揚起脖頸,以一種獻祭的姿勢只能望著他,道,
“遲了。”
他氣息沉重地落下。
楚禾的唇瓣被粗糲的碾磨。
她“唔唔”地推他,可對于少元帥來說,她更像是在他胸前摸了兩把。
他趁機擠入她唇齒,強勢沉冷地侵入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