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他們,自從當年白傾抱著嫣兒暗中來找他們之后,便再沒有她的消息!他媳婦也直接的在菩提寺里為她立了一個牌位和點了一盞長明燈。
司徒晟看到自己這個爹不打算解答,也便算了,他那個姨母白傾大小姐,說來是個神秘的人物,同時也是白家的禁忌。他想他即便再問也問不出什么答案,便干脆轉身離開。
回到自己的院子中,司徒晟有些急躁,他很想查清楚一切,很想知道一切,這事關自己妹妹的安危,為什么父親說只有皇甫君燁那個家伙可以護得住妹妹?笑話!
干脆,讓暗衛來到自己房間之后,本想讓暗衛暗中調查,但一會兒他又冷靜了下來,然后揮揮手讓人退下。不對,現在的情況不適合做這種事情,即使暗中調查,也只會打草驚蛇,還很可能讓妹妹陷入危險境地。
如今,只有見一步,走一步的打算!
若是以后…他再做打算!
司徒毅看到自己的兒子離開之后,心中暗嘆了一聲,其實,他心里也沒有底,他不知道日后嫣兒嫁給皇甫君燁那個小子之后會不會幸福?是成一對佳偶眷侶呢?還是成了怨偶?
干脆,司徒毅提上兩壇子酒,一身輕功直向皇宮飛過去,直接到皇宮的御書房找人喝酒。
此時,御書房里除了皇上皇甫宏一人之外,也就只有身邊的大總管太監公公,皇甫宏示意讓他退下。
司徒毅直接將手中的兩壇子酒放到皇上御書房里的書桌上,好像讓皇上陪自己喝酒似的。皇甫宏無奈的笑了笑,天下間,可能也就只有司徒毅他這個好友敢提這酒來到御書房找自己喝酒了!
“阿毅,你怎么了?難道是君燁那小子氣著你這個未來岳父了?”皇甫宏放下手中的東西,拿起其中一壇子酒,笑了笑說道。
“哼!先前的事不提!只是現在心情有些郁悶,來找你喝酒而已!”司徒毅拿起另一壇子酒,隨便找一個地方坐下來。
“酒不錯!”皇甫宏喝了一口酒,然后接著說:“那你說說,什么事?”
司徒毅喝了一口酒,沉默了一會兒,說道:“你知道的!在皇家中,目前只有你知道嫣兒不是我的女兒。你,你真的愿意讓嫣兒嫁給君燁?”
“我只知道,白如嫣是你的女兒就夠了!”皇甫宏淡淡的說道。
“你知道的,嫣兒的親生母親是白傾。我那個大姨子!”司徒毅又喝了一口酒,其實當年除了他和白馨,還司徒晟這個兒子知道之外,還有皇甫宏這好友知道。呵呵!事情說來也巧,當年白傾將嫣兒前腳抱過來,皇甫宏后腳趕上看見這一切,這不就該知道的都知道了!
“嗯!”
“你說,嫣兒的親生父親是誰?”司徒毅又有些疑惑的說著。當年,他和皇甫宏都看得出,白傾其實很在意嫣兒這個孩子,也就說明了她在意這孩子的父親。不然,她不會在身體極度虛弱的情況下拼死抱著這個孩子找他們。
“記得當時,她抱著嫣兒來你們的時候,后面有一股不簡單的勢力在追殺她。”皇甫宏又喝了一口,繼續說:“你說,是那個男人的勢力?還是其他勢力??”
“那個男人?呵呵!不大可能吧!”司徒毅笑了笑說道,“你應該沒忘記,當時白傾那一副好像要英勇就義的樣子也要回去找他的樣子。不大可能!”